榴弹的爆炸声仍在继续,下方的装甲车厢和外表明显的运兵车厢,都遭受到了无比猛烈的打击,其车身和车厢都变得破碎。
数分钟后。
榴弹的爆炸声渐渐停息,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铁轨扭曲断裂,军列车厢被炸得残破不堪。
在西向阵地上的李云龙见状,猛地从战壕中起身,他目光灼灼,看着下方列车残骸上燃烧着的火光,咧嘴一笑,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他娘的,陈仁这小子真没吹牛!”他立刻转头对身旁的司号员怒吼道。
“吹冲锋号!全体冲锋!”
在旁边的司号员闻言顿时深吸一口气,嘹亮的号角声划破山谷,回荡在每一名战士的耳边。
李云龙反手抽出长刀,右手举着盒子炮,对着周边高声喊道。“弟兄们,跟老子冲!一个鬼子都别放过!”
话音未落,他已然纵身跃出战壕,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坡下的列车,其他战士们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天动地,剌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东侧高坡上,自炮击停止,陈仁就时刻紧盯着对面李云龙处的动向,见其悍然发起冲锋,他立刻对身旁的掷弹筒小组下令。“徐进弹幕,保持压制!掩护冲锋!每组间隔五秒发射,别给鬼子喘息的机会!”
炮手们迅速调整角度,榴弹呼啸着砸向列车残骸,爆炸的火光接连不断。
鬼子们好不容易才从倾倒、撞击的变形车厢里跟跄着钻出来,现在又被炮击炸得抬不起头,想要反击,却只能狼狈无比地蜷缩在列车残骸后,避免被四处飞溅的弹片杀伤。
见下方鬼子被压制大半,陈仁当即也立刻举枪,他先是转身,对着周围的机枪手大声喊道。
“机枪组,盯住车厢缺口,架死鬼子,别让他们拉开!保持火力压制,掩护冲锋!!”
随后,他拔出驳壳枪,冲着身后的战士们怒喊,下令全体上剌刀冲锋,振臂高呼道。
“同志们,跟我上!”
霎时间。
战士们如波涛的潮水般涌出战壕,陈仁举枪冲在最前,目光冷冽无比。他心中暗道。“必须趁鬼子混乱时尽可能杀伤,不能等他们组织起反击!”
当下,他再度怒吼,跟在他身边和身后的战士们冲锋的速度越发加快。
军列车厢。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负责押运的鬼子中队长面露惊愕,他下意识伸手抓着固定把手,竭力让自己保持稳定,可列车急刹时,由于惯性使得车厢相互碰撞。
巨大的震动还是让他一下子撞到了对面的铁板上,血顿时从他额头破口流出,将他整个脸衬得如同恶鬼一般。
他伸手抹了把满脸的血,又惊又怒的骂道。
“八嘎——!!”
持续的爆炸中,这名中队长跟跄着钻出车厢,目光所及尽是歪倒、变形扭曲的列车,有数十名士兵和自己一样浑身带血,正费力地从车厢内爬出来,但更多的士兵却是直接被炸伤、或受到撞击而晕死过去。
耳边忽然有似曾相识的隐隐喊声传来,他寻声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一不知何时,两侧山坡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八路,他们正呐喊着,朝这里冲来。
鬼子大队长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抽出指挥刀,奋力地嘶吼道。
“支那伏击!所有人就地防守!机枪手就位!”
残存的鬼子士兵慌忙地架起机枪,而后面容狰狞地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扫向冲锋的战士。
鬼子中队长又一把拽过通信兵。
“立刻调用白村据点支持!”
通信兵手忙脚乱地调整电台,这名鬼子中队长则继续挥舞军刀,对着周围狰狞喊道。
“坚守阵地!援军马上就到!
—
然而他看着从两侧山坡射来的榴弹和无数子弹,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安。
“这些支那人的火力怎么会这么强————
,与此同时。
山坡冲锋路上。
无数的子弹呼啸着从耳边掠过,几名冲在前面的战士中弹倒地,但其他战士却依旧毫无畏惧,继续奋勇无比地向前冲锋。
陈仁侧身躲过一串机枪子弹,吼道。“散开队形!”
战士们迅速分散,借助弹坑和残骸掩护,逼近列车。
李云龙那边同样战况激烈,他此刻已经带着战士们冲到了列车战场。他猫腰冲到一节车厢旁,一脚踹开扭曲的车门,抬手就是两枪,将里面的鬼子撂倒。
“他娘的,负隅顽抗?!”
李云龙啐了一口,对身后的战士喊道。
“手榴弹!给老子往车厢里扔!”
轰轰—
爆炸声中,这些未来得及跑出来的鬼子被尽数炸死炸伤,这时前方车厢的鬼子已经出来,并举枪朝这里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