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潘惟熙现在是大宋祸害,当除之
不可能做到大规模,工业化生产,故而这东西的成本也下不来,产量也不会很大,大名府那边,三哥也不敢过分的扩大生产,用的都是他们潘家宗族的人,每天的硫酸产量也就二百来斤,能制出来的纯硷和烧硷就更少了。

    这么点硷,全都用来制盐也不够全大宋人吃的,所以肯定是只能用来制作高端盐,专门供应有钱人的。

    那么,全大宋现有的最高端的盐是什么呢?

    西夏青盐!

    潘惟熙所倡导的盐政改革是这样的:高端的雪花盐完全官营,但可以官营民卖,只卡一道手,盐卖出去第一道就不管了,而至于雪花盐之外的普通食盐,反正也卖不出多少钱,不如全都放手让民间自己来。

    雪花盐完全可以卖的贵一点,补上这个差价么。

    而潘惟熙在信中答应,只要秦翰支持盐政,到时候雪花盐的售卖,杭州一处,陕西一处,陕西那边不交三司,而是交给他们两路太尉。

    然后,就这样了。

    有了雪花盐之后党项人的青盐当然也还是要照卖的,但是售价肯定会大幅度的降低,而且党项人跟宋人交易也是要和盐帮交易的,只要有雪花盐在手,两太尉自然就可以尝试拿捏盐帮让盐帮配合,而能够拿捏盐帮,自然也就能更好的拿捏党项人,换大宋西稳定。

    曹玮是将门,考虑的东西比较多,尤其是还得考虑政治影响,话说的还是不够硬。

    秦翰是宦官,他考虑个屁的政治影响,岁数也都挺大了,他连儿子都没有,也没有象其他大宦官一样收义子之类的,历史上他在死之前将全部的身家积蓄在陕西买了一大片田专门安置西军中的伤残兵卒,朝廷想恩荫他的后人都找不着人。

    一个宦官能混到他这个份上,几乎已经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了,再加之他又没什么沉迷美色的本钱,以至于他现在是一个完全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心只想着为大宋做责献,为百姓做实事。

    这不都是为了陕西百姓,为了大宋安宁么。

    至于说朝廷忌惮,忌就忌吧,无所谓了,他一个快要老死了的,军功卓着的宦官,现在他啥都不怕。

    王钦若放下秦翰的奏疏,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几乎快要挤在一块的眉毛:“所以,秦翰现在也明确表示要支持潘惟熙,支持将门了?西军,也是将门的了?”

    “恩。”陈尧叟应了一声,望着窗外的景色,头一次感觉原来这大宋的宰相,居然是这么难当的啊。

    大宋的禁军军队大体上就四支,河北一支,河东一支,京畿一支,陕西一支。

    眼下正在大搞裁军,正是军队内部势力洗牌的时候,河北的那一支最强的大宋禁军,原本四个太尉是两个将门两个潜邸,被潘惟熙折腾了一番之后,现在那上上下下已经全都是将门的了。

    开封这边的京畿地区一直都是将门的大本营,中级军官的位置几乎都被将门子弟给拢断了,潜邸系相对宛如无根浮萍,比如周莹那样的,他就算做了殿帅,威望也就那样。

    本来陕西那边俩太尉,一个将门一个宦官,互相还能制个衡,结果,秦翰这就投了?

    潘惟熙用一点雪花盐,就把全大宋最忠诚,又有本事,军中也有威望的太尉给拿捏了?

    “所以我大宋现在,只有河东的禁军不是将门在控制的了?”

    “是啊。”

    “怎么会这样,先帝和官家不是一直都在

    说着,王钦若都觉得自己的牙花子疼。

    文官和武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他现在倒是也混成宰相了,枢相也是相么,可是眼看着文官要被武将又给压了,那还能有啥意思?

    况且五代之事,殷鉴不远,哪个文官不害怕呢?

    “其实,将门虽说是互相都有联姻,但是到底不是一家,十根手指都尚且各有长短,夫妻二人也难免会各有心思,更何况是只是普通亲戚呢,况且我大宋皇室也是这些联姻中的一环。”

    “只要这其中没有一个能领头的,其实也不过是群龙无首,将门子弟中成材的确实是多,但废物之辈也不少,随着日后我大宋日渐承平,废物只会越来越多,将门势大,其实本身也并无不可,都是皇亲国戚,难道会上赶着给别人去黄袍加身么?”

    王钦若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将门,只要没人领头,其实不足为虑,而领头,其一在于李继隆,但李继隆听说重伤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乃是个将死之人,已不足为虑。”

    “曹玮么————比之李继隆还是差了许多的,而且此人生性谨慎,怕事,亦不足虑,反倒是这潘惟熙,年齿虽小,如今这威望,却是已经足够了,他的产业,所有的将门乃至太祖一系都来入股,待将来老的那些都退下了,再加之他的威望,所有将门,必都要以他马首是瞻。”

    “所以将门势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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