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太尉刺过字的兵了。”
“我知道。”
潘惟熙想了想,想出了一个过得去的理由道:“听说这边招降盗匪,只是不杀,就敢拖家带口的过来投奔,什么人才会这么干?只有绝望的人,他们只是想活着而已。”
“这不是你的责任,也不该你管。”
“是不该我管,那你能告诉我,他们应该找谁去管么?”
杨延昭:“…………”
“他们是大宋的子民,而我是大宋的驸马,将门,大宋的民脂民膏,我享用了,更何况河北地区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流民,不正是因为契丹狗贼进我国门,大肆烧杀抢掠的缘故么?而这,难道不是我将门上下,所有人的耻辱么?”
一时,杨延昭也是无话可说,只得跟着感叹一句:“假使我大宋,所有的将门子弟都能有如你这般心思,何愁不能一雪燕云之耻啊。”
潘惟熙笑着道:“要一雪燕云之耻,不需要人人如我,只需要上边的官家,能够稍稍容得下,或是不得不容得下大宋多几个我这样的人就够了。”
“呵。”
杨延昭笑:“麟州老家方面,已经给我回信了,我表哥他们已经依你们说的,截了一批顶级的西域战马,货主是来自高昌的回鹘人,其背后势力不小,一口气带来了一千匹,要卖十万贯,你们拿的出这笔钱么?”
“问题不大,你们可以带那些回鹘商人一并去大名府,说不定,我们可以创建一个长期合作的贸易渠道。”
杨延昭点了点头,而后拍了拍潘惟熙的肩膀,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保重,但愿你不会有事,我大宋的天子,若是当真能容得下你,国家强盛,也就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