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瞠目结舌,却是谁也不敢再说话了。
潘惟熙双手抱拳,遥拜东京,道:“官家诏令,写得清楚明白,河北家中有男丁两人以上的,皆要出丁,从没说过什么人可以豁免,
诸君,凡是大河以北的人家,咱不管他是太尉还是相公,皇亲还是国戚,有一个算一个,从上到下,所有人,咱都要去找,不止是为了钱财,耕牛,更是为了给诸君,这四年来为国征战的辛苦牺牲,一个公!道!”
“诸君,可愿意信我?”
“郎君说话若是算数,吾等自然信赖郎君。”
“对!郎君说话若是算数,俺这后半辈子,便跟着郎君,水里火里,绝不皱眉。”
“郎君莫要吹嘘,糊弄我等庄稼汉吧。”
潘惟熙大喝:“我糊弄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武安人全部出列,临近州县也全都给我出列,埋锅造饭,吃完饭,这就领你们先去找韩家讨公道!”
众强壮闻言,一时间全都哑口无言,禁若寒蝉。
不一会儿地功夫,正在检阅天雄军的李继隆也收到了消息,潘惟熙甚至还要跟他借一百套铠甲和兵器,一时也不禁瞪大了双眼,惊骇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