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将门兴,将门,就是这么个东西。你们要抑制将门?你们要怎么抑制将门啊?
使兵卒既不信任朝廷,也不信任自己的将军么?那他还能信谁?他要是谁都不信,那他还能打仗了么?我大宋军队,还能打仗了么?!”
“一个朝廷,呵,你还是实际执掌枢密院事的文官,眼见我们将门势大,兵卒们信任我们远多于信任你们,不去反思己过,反而还琢磨如何抑制我们来了?我们将门,何错之有啊?!”
一席话将陈尧叟这个知枢密院事呆立当场,汗流浃背,手足无措,竟是完全不能反驳了。
远处,一直在偷听的李继隆也同样是喜形于色,紧紧地握着拳头,在心里大声地为潘惟熙叫好。
说得对啊!说得好啊!说得也太有道理了呀!
原来,这才是我们将门存在的理由啊。
早怎么没人能想得到这一点呢?五郎,说得可真好!
事实上潘惟熙能够想到这一点,也纯粹是因为他是一个穿越者。
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真的只有他,知道确实是可以有一个朝廷,可以深得将士信赖,让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兵卒都相信,自己会死儿有恤,国家真的会养自己,对朝廷的信赖远远超过直属将领的。
也只有他这个穿越者,敢去想这样的世界,而不认为是白日发梦的。
在那样的一个世界里。
狗屁的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