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前来,不知是有何吩咐。”
上茶之后,赵前程笑着问一句。
他是大乾的官员,每天政务繁忙,哪有功夫给侯府当差。但是奈何,这雍丘城中,两大侯府便是土皇帝。他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伺候。
“知府大人可知城南新开了一家酒楼。”
“酒楼?不知。”
怎么忽然提起酒楼,赵前程为官多年,反应极快。
“莫非,那是泽二奶奶的产业?”
“算不上,不过占三成干股罢了。”
“这样。”
赵前程点点头,心中已经明白。
俗话说得好,背靠大树好乘凉,尤其是开门做生意,面对八方来客,若是没有背景,必定举步维艰。
所以,这城中铺面,若是自身实力不济,便会寻个靠山。
给一些权贵赠送几成干股,得其庇佑,便是常规操作。
实际上,赵前程也有城中几家铺面的干股。
“可是酒楼遇到什么麻烦。”
新店开业,想要站稳脚跟,免不了一些麻烦,赵前程心里大概已经清楚,笑笑说道。
“哪个这么不长眼,我派人去敲打敲打便是。”
“知府大人通透,在下佩服。”
陈实笑笑,却不忙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悠悠说一句。
“知府大人可曾听闻狼毒帮。”
“狼毒帮……”
刚才还一脸轻松的赵前程,瞬间眉头一皱。
难道是狼毒帮闹事?
也对,狼毒帮吃的是街面上的饭,平时就收保护费,新开的铺面,更是要一份大孝敬。
只是,这张啸天怎么这么不开眼,收钱之前也不打听清楚,有靖安侯府的背景,是他可以造次的吗。
赵前程暗暗恼火,这两年来,狼毒帮势力迅速扩大,这个张啸天做事也越来越放肆。
不过,狼毒帮每年给他孝敬不少,他终究还是要帮忙遮掩一二。
“陈小哥放心,我这就派人去警告狼毒帮,保管他们不敢再在泽二奶奶的酒楼闹事。”
“不是警告。”
陈实放下茶盏,脸色骤然阴沉。
“我要剿灭狼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