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拔出自己的匕首,心急如焚。可我过不去!背着老胡,再跳一次风险太大,而且过去也是添乱!
“走!” Shirley杨也意识到不能在水边缠斗,格挡开一条鳗鱼的扑击,拉起秦娟,就往旁边一处金属残骸形成的狭窄缝隙里退。维克多又开了一枪,打爆一条追得最近的鳗鱼,也跟着退了过去。
更多的“哗啦”声从远处的水域传来,显然有更多的东西被惊动了。水面下,隐约可见更多细长的黑影在快速游弋,朝着血腥味最浓的这边汇聚。
“胖子!你们先走!按地图!去前面那个标记点汇合!” Shirley杨的声音从缝隙里传来,带着喘息和刀刃碰撞的声响,“我们甩掉这些就追上来!”
“不行!”我想都没想。
“听她的!”维克多的吼声也传来,伴随着又一声枪响和某种东西的惨叫,“不想全死在这就快走!带地图的不能折在这儿!”
我脑子一热,知道他们说得对。留在这里,背着老胡和重伤的格桑,我帮不上忙,反而是累赘。而且地图在我脑子里,老胡和格桑的状态也拖不起。
“你们小心!前面第二个岔口右转,有处高地!”我吼了一声,背起老胡,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格桑,一咬牙,弯下腰,用尽力气把他再次扛到肩上。一边一个,重量压得我脊椎嘎吱作响,但这时候也顾不上了。
最后看了一眼水洼对面那厮杀激烈的缝隙,和远处水面上越来越多的涟漪与黑影,我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背着老胡,扛着格桑,沿着脑海中红线指引的方向,朝着残骸深处,跌跌撞撞地狂奔而去!
身后,枪声、刀刃碰撞声、水花声、还有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无声嘶鸣,渐渐被黑暗和复杂的地形隔绝,变得模糊、遥远。
但我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水中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甜腥,都因为血腥和杀戮,变得更加躁动,更加危险。
这沼泽下的潜伏者,只是开始。
这趟通往“医疗区”拿“钥匙”的路,注定要用血铺出来。
我喘得肺像破风箱,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左边是老胡微弱的心跳,右边是格桑渐渐冰冷的体温。
不能停。
停下,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