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我咬牙,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用我的血!我有印记!”
“不行!”Shirley杨猛地按住我的手,“万一不是指血,而是指‘钥匙’本身?或者…需要特定的血脉?鹧鸪哨前辈自己是发丘印传人,老胡也是。你和老胡的印记虽然同源,但老胡那个明显更…完整。用老胡的血试!”
“可老胡他…”
“没时间犹豫了!”Shirley杨斩钉截铁,目光扫过壁龛外黑暗中越来越近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阴影,“再拖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她从我手里拿过匕首,在自己手指上一抹,先将一滴血珠滴在皮质笔记那张草图上。
血珠滚落,浸润了皮子,但…毫无反应。
“看来的确不是随便谁的血。” Shirley杨脸色不变,转身跪到胡八一身边,小心翼翼托起他那只带着暗红印记的、冰凉的手,用匕首尖在指尖极轻地一刺——
一滴暗红色的、几乎不像鲜血的、带着微弱光泽的血珠,缓缓渗出。
Shirley杨屏住呼吸,将老胡的手移到皮质笔记的草图上,让那滴血珠,轻轻滴落在那条被圈出的路径起点。
一秒。
两秒。
就在我们以为又要失败时——
那滴暗红色的血珠,突然像是活了过来,在皮子上微微一颤,随即竟开始沿着那条被圈出的路径,缓慢地、坚定地自动延伸!
它不是晕开,而是像有生命一样,拉伸出细细的血线,精准地沿着草图上那条弯曲的路径蜿蜒前进!血线流过之处,皮质上原本简陋的线条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微微凸起,散发出一种极淡的、暗红色的微光!
“有反应!”秦娟低呼。
但变化不止于此!
几乎在同一时刻,被我放在旁边的晶体薄片,内部那幽蓝的光路图猛地一亮!薄片本身甚至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薄片内,那条原本断在黑暗区域的红色路径,竟然也开始同步延伸!虽然依旧模糊、时断时续,但延伸的方向,与草图上那条正在被血线描绘的路径…高度一致!
“共鸣了!草图是引子,真正的路径在薄片里被激活!” Shirley杨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血线在草图上延伸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到了某个点,突然停住了。它在那里微微颤动,似乎遇到了无形的阻碍。而晶体薄片内的红色路径,也恰好延伸到了那片模糊的黑暗区域边缘,不再前进。
“不够…”我心往下沉。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胡八一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他胸口那原本暗淡的暗红印记,骤然爆发出最后一抹回光返照般的强光!虽然只是一瞬就熄灭下去,但他指尖,又挤出了两三滴暗红色的血珠,接连滴落在草图上!
这几滴血,仿佛带着老胡最后的本源力量,落在皮子上,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烧红的铁水滴在雪上。
血线猛地一冲!
它冲破了那个停滞点,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在草图上完成了最后三分之一的路径描绘,最终抵达了那个代表“穹”(生态穹顶)的半圆符号。
“嗡——!”
晶体薄片爆发出一阵更强烈的光芒!内部的幽蓝光路疯狂流转,而在那片原本模糊的黑暗区域,一条清晰的、完整的红色路径,终于显现出来!从我们所在的“驿”(基站)位置,弯弯绕绕,避开数处标注着危险符号的区域,最终连接到了“穹”边缘一个闪烁的绿点旁——那里标注着一个钥匙形状的符号,旁边有两个小字:“入口”!
路径,全了!
“成功了!”秦娟差点跳起来。
但 Shirley杨脸色却更加凝重。她快速看了一眼呼吸几乎停止、脸色死灰的胡八一,又看向我:“路径有了,但入口需要‘核心调试密钥’…维克多手里的‘冰钥匙’可能是,但我们没有。而且老胡他…”
她没说完,但我懂。老胡刚才那一下,怕是耗尽了最后一点生机。我用少主身份追你,你却爱着我的蒙面马甲
“先离开这儿!”我一把将还在发光的晶体薄片塞进怀里,那玩意儿贴着皮肤一阵滚烫,脑中的三维地图瞬间变得无比清晰,连哪里该弯腰、哪里有裂缝都一清二楚,“按地图走!路上再想办法!”
Shirley杨点头,和我一起抬起胡八一。秦娟咬咬牙,背起了格桑大叔——这藏族姑娘的韧性超乎想象。
我们冲出壁龛的刹那,身后的黑暗中,几条黏腻的、布满吸盘的惨白触手猛地探了出来,重重拍在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碎石飞溅!
“跑!”
我打头,脑子里那幅立体地图成了唯一的光。左转,下坡,避开一道突然裂开的地缝,钻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