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腾讯跟了！他们也开放了500人群！”
林浩正在看一份文档，闻言抬起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收费？”
“收费。”王磊把手机递过来，“只有VIP会员才能建500人群，普通用户最多还是200人。”
林浩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果然。”
他早就料到腾讯会跟进。500人群这个功能，是HICQ撬动QQ群生态的内核杠杆，腾讯不可能坐视不理。但他也料定，腾讯不敢把500人群免费开放——因为QQ的会员体系中，群特权是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如果免费开放500人群，势必会影响会员的付费意愿，进而冲击整个会员体系的收入大盘。这个两难困境，林浩看得清清楚楚。而腾讯的选择，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保收入，舍体验。
“王磊，你过来。”林浩招手，示意王磊靠近一些，然后低声交代了几句。王磊听完，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当天下午，国内各大论坛、贴吧、社交平台上，开始出现一组对比图。左边是HICQ的群设置界面，清淅地标注着“500人群，永久免费，不限量创建”。右边是QQ的群设置界面，标注着“500人群，仅限VIP会员，每月15元”。对比图下方配了一行简洁的文本：“一个免费，一个按月收租。你选哪个？”
这组对比图象病毒一样迅速扩散。在天涯社区，帖子发布不到一小时，回复就超过了一千楼。有用户留言：“QQ真是掉钱眼里了，连建个群都要收费。”有人说：“本来还尤豫要不要换HICQ，看到这个对比，果断卸载QQ。”还有人调侃：“腾讯：我们提供了更优质的服务。用户：什么服务？腾讯：收费服务。”
在百度贴吧，QQ吧和HICQ吧的讨论热度同时飙升。QQ吧里，有忠实用户试图为腾讯辩护：“人家也要赚钱啊，服务器不要钱吗？”但立刻被更多人反驳：“HICQ怎么就不要钱？人家服务器是天上掉下来的？” “说白了就是吃相难看。” “以前觉得QQ贵是应该的，现在有了对比，才知道自己被收了多久的智商税。”
在微博上，这个话题也迅速登上了热搜榜。一位拥有百万粉丝的科技博主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腾讯做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决策。在HICQ已经免费开放500人群的情况下，腾讯依然坚持收费，等于亲手柄用户推向对手。这不是产品能力的差距，是战略视野的差距。”
舆论一边倒地倾向于HICQ。腾讯的官方微博下面，评论区被愤怒的用户占领。“开通VIP就是为了建大群，现在HICQ免费了，我为什么还要续费？”“你们是不是觉得用户都是韭菜？”“再不免费开放500人群，我就带着我的三个群搬家了。”
腾讯内部紧急召开会议。产品团队、运营团队、公关团队吵成了一锅粥。有人认为应该立刻跟进免费，保住用户为先；有人认为不能开这个口子，否则会员体系会崩塌；还有人提出折中方案——免费开放300人群，500人群保留收费。但每一种方案都有明显的弊端，谁也说服不了谁。
马化腾全程没有发言，只是静静地听着。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依然没有结论。最后，他站起身，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会议室里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听懂了那句话的分量——腾讯在HICQ面前，已经失去了定价权。不是因为技术不如人，不是因为产品不如人，是因为在“免费”这把利器面前，任何收费模式都显得不堪一击。
当晚，腾讯再次更新了公告。内容很简短：“即日起，QQ群500人群面向所有用户免费开放。已付费开通VIP的用户，可选择退款或延长会员时长。”公告发布的瞬间，QQ群的服务器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无数用户涌入，将自己的群从200人升级到500人。但与此同时，一个更危险的信号正在显现：很多用户在升级完群之后，并没有停止使用HICQ。他们选择了“双开”——QQ留着，HICQ也用着。这意味着，QQ并没有因为这次让步而赢回用户的心，反而让用户意识到：原来腾讯是可以被逼着让步的。原来用户的呼声，是可以改变产品的。
这种意识的觉醒，对腾讯来说，比用户流失更可怕。因为它意味着，用户不再是无条件忠诚的“私产”，而是拥有了独立判断和选择能力的“公民”。他们开始用自己的脚，为自己想要的世界投票。
深夜，林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小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