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免费。”

    掌声和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那两个腾讯的员工已经不再记录了，他们坐在那里，脸色灰白，象刚吞了一只苍蝇。他们知道，这个功能一旦上线，QQ在文档传输领域将彻底失去竞争力。而更可怕的是，HICQ展现出的技术实力——断点续传、智能压缩、P2P加速、脱机传输——每一项都是QQ没有的，每一项都需要大量的技术积累和研发投入。腾讯要追赶，至少需要半年。而半年，在互联网行业，足够改变一切。

    林浩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掌声渐渐平息，他走到舞台边缘，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激动的脸。

    “HICQ还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它的界面不够漂亮，它的功能还不够丰富，它的用户还不够多。但有一点，我可以向大家保证：HICQ会一直保持简单、干净、尊重用户。我们不会在文档传输里插GG，不会限制传输速度，不会要求你开通会员才能发大文档。因为我们认为，文档传输是沟通的基础设施，就象水电煤一样，不应该被收费，不应该被打折。”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一些。

    “也许有一天，HICQ会变得很强大，也许会变得很富有。但我希望，无论它变得多大，都不要忘记今天。不要忘记我们为什么出发——为了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更简单、更便宜、更体面地连接彼此。”

    他后退一步，深深鞠躬。

    灯光亮起，掌声如雷。

    发布会结束后，人群久久不愿散去。用户们围着林浩，有的要签名，有的要合影，有的只是握着他的手说一声“谢谢”。那两个腾讯的员工趁乱离开了，但林浩知道，他们带走的不只是失望，还有一份详细的报告——关于HICQ的技术实力，关于浩宇的产品哲学，关于那个让他们彻夜难眠的问题：这场仗，还能怎么打？

    深夜，林浩回到办公室。他打开计算机，看到HICQ的后台数据：发布会结束后一小时内，新增用户突破五十万；文档传输功能的使用量。他关掉计算机，走到窗前。窗外，深圳的夜色宁静而深邃。远处腾讯大厦的楼顶，那盏红色的警示灯还在闪铄，象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他拿起手机，给小艺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的数据，备份一下。将来写回忆录的时候，可能会用到。”

    几秒后，小艺回复：“已备份。另，根据当前趋势预测，HICQ将在72小时内突破三千万注册用户。你准备好迎接下一场战斗了吗？”

    林浩看着那条消息，笑了笑，没有回复。他关掉手机，熄了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战斗？不，战斗早就开始了。今天，只是打响了第一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