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炸了。玩家议会,闻所未闻。这意味着玩家不再是被动的消费者,是游戏的主人。
“第三,浩宇激活‘薪火计划’。。只要你有好的想法,好的设计,哪怕你不会写代码,不会画画,也可以申请。浩宇给你钱,给你技术支持,帮你把想法变成游戏。我们要让中国的游戏行业,百花齐放。”
掌声持续了五分钟。林浩不得不抬手示意,才慢慢安静下来。
“接下来,我的搭档会详细介绍浩宇的未来规划。但在那之前——”他笑了笑,笑容很年轻,很真诚,“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你们是怎么知道《血战天下》的,在游戏里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难忘的事。谁愿意第一个说?”
台下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站起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声音有点抖:
“我叫刘明,ID‘刀狂’。哈尔滨人,大三学生。非典期间,学校封了,出不去。我室友在玩《血战天下》,拉我入坑。一开始觉得象素风好丑,但一玩就上瘾了。PK太爽了,不卡。后来我建了家族‘刀锋’,现在全服第三。今天来这儿,是想说声谢谢。这三个月,要不是有游戏,我可能就抑郁了。”
他坐下。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站起来,眼圈红着:
“我叫李薇,ID‘小雨’。广州的护士。非典期间,我在隔离病房工作,每天累得想死。下班回家,只想打游戏放松。在游戏里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他是个程序员,也在抗疫一线。我们在游戏里结婚,在游戏里互相打气。上周,我们领证了。谢谢浩宇,给了我们相遇的平台。”
掌声,夹杂着口哨声。女生哭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搂住她,是她的“游戏老公”。
一个穿迷彩服的汉子站起来,声音洪亮:
“我叫赵铁军,ID‘铁血’。退伍兵,现在在工地干活。以前在部队,战友们一起打《传奇》。退伍后,各奔东西,联系少了。但在《血战天下》里,我找到了当年的感觉。我们建了个‘老兵家族’,五十多人,全是退伍的。在游戏里,我们还是战友,还能一起冲锋。今天来,是想代表兄弟们说一句:浩宇,牛逼!”
他敬了个军礼,标准的。台下所有人站起来,鼓掌。
一个接一个,玩家站起来,讲他们的故事。有学生说游戏帮他撑过了高考压力,有上班族说游戏让他忘记了裁员焦虑,有单亲妈妈说游戏是她和儿子唯一的共同语言,有残疾人说游戏让他感觉自己和别人没有不同。
林浩站在台上,听着。眼睛有点热,但他没哭。他只是看着这些人,这些鲜活的人,这些把他的游戏当成生活一部分的人。他想起上辈子,在2023年,游戏被污名化,被说成“精神鸦片”。但那些人不知道,游戏对很多人来说,是避难所,是社交场,是另一个可以真实活着的世界。
“好了,”等最后一个人说完,林浩开口,声音有点哑,“该我们说了。”
王磊上台,介绍运营规划:新版本、新活动、新赛事。阿坤上台,讲技术进展:伪3D引擎、同步算法优化、反外挂系统。陈默上台,展示新美术:山海经神兽的原画,伪3D场景的预览视频。每个环节,台下都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尖叫。
“浩宇,你们会不会卖装备破坏平衡?”
“不会。我们只卖外观,不卖属性。这是底线。”
“引擎授权给别家公司,他们做出更好的游戏,你们怎么办?”
“欢迎。浩宇的使命是让行业更好,不是拢断。他们成功,我们高兴。”
“你们会不会被盛大收购?”
“不会。浩宇永不卖身。我们要做中国游戏行业的鲶鱼,不是咸鱼。”
“林浩,你才十八岁,能管好公司吗?”
“不能。但我的团队能。浩宇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
回答坦诚,不回避。玩家感受到了尊重。
见面会持续了四个小时。结束时,天已经黑了。玩家不肯走,围着林浩、阿坤、王磊要签名,要合影。林浩来者不拒,一个个签,一个个合。有个小学生递过来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扉页写着:“浩宇哥哥,我长大了也要做游戏”。林浩在那行字下面签了名,写:“等你长大,浩宇等你。”
终于散场。礼堂空了,只剩满地的彩带、空水瓶、零食包装。浩宇的团队瘫在椅子上,累,但兴奋。
“我嗓子哑了。”王磊说。
“我脸笑僵了。”陈默说。
“我手签麻了。”阿坤说。
林浩坐在第一排,看着空荡荡的舞台。灯光暗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
小雨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