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单独聊细节。解散。”

    群解散了。三个人分别发来好友申请。林浩一一通过，然后分别私聊，谈具体的分工、时间、收益分成。

    等全部聊完，已经是晚上七点。窗外的雨停了，天边有晚霞，金红色的光从云缝里透出来。

    林浩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团队有了雏形。虽然只有三个人，虽然还没见过面，虽然前路艰难。

    但至少，他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台黑色手机。。又掉了。

    “小艺。”他低声说。

    屏幕亮起。

    “我在。”

    “记录：2002年6月25日，Horizon初步团队组建完成。内核成员：半夏（算法）、楚飞（工程）、陆明（设计）。第一个项目：网吧游戏更新系统，正式激活。”

    “已记录。恭喜。但电量已降至危险水平，建议在下次充电前，不再进行大规模查询。”

    “我知道。”林浩说，“休眠吧。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

    屏幕暗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计算机风扇的嗡嗡声，和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声。

    林浩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晚霞。

    第一步，迈出去了。虽然很小，虽然很慢。

    但方向对了。

    他起身，打开灯，坐回计算机前。开始写第一个项目的须求文档。

    键盘声响起。嗒。嗒嗒。嗒。

    沉稳，坚定，像心跳。

    这一次，不再是独奏。

    是合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