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上面压着一个杯垫。
"早点睡。"她说。
"好。"
她站起来,踮起脚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转身上楼。
他站在客厅里,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远去,然后关掉灯。
黑暗中,他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也起身,上了楼。
第二天傍晚,陆沉站在飞利浦球场的球员通道里,能听到外面埃因霍温球迷的歌声在夜空中回荡,像一支永不终结的合唱。
这是荷甲最著名的球场之一,灯光从高处洒下来,把草皮照成一片明亮的深绿色。
他弯腰摸了摸草皮——被浇过水,草根柔软而扎实,球速会适中。
他直起身,呼出一口白雾,看向对面的半场。埃因霍温的首发阵容和赛前分析完全一致——洛萨诺在右路,巴卡约科在左路,德容顶在最前面。
"比赛不会容易,但他们会赢。"他对自己说。
然后主裁判一声哨响,球滚了起来,他跑进那片灯光照亮的绿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