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萨卡从右路斜插向肋部空当，热刺的左中卫因为补防中路而站位偏外，肋部出现了一道缝隙。

    他出脚了。

    左脚外脚背一弹，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热刺整条防线，精准地落在萨卡的跑动线路上。

    萨卡停球后内切，面对门将，没有射门，横传中路。

    哈弗茨拍马赶到，推射空门。

    1比0。

    酋长球场炸了。

    上半场结束前，热刺扳平比分。

    孙兴慜左路拿球后内切，晃过本·怀特，在禁区弧顶起脚远射，球钻入球门右下角。

    1比1。

    更衣室里，阿尔特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下半场他们会继续压上，麦迪逊的体能撑不了全场。陆沉，你的位置再往前压，在他们两名中卫之间活动。他们跟不跟，都是漏洞。"

    下半场开始后，热刺果然继续高压。

    第58分钟，陆沉等到了机会。

    他在中场拿球，麦迪逊从正面逼抢——他的呼吸明显比开场时重了。

    陆沉没有等他贴上来，直接启动。左脚一拨躲过麦迪逊的伸脚，右脚外脚背一弹，球从麦迪逊和比苏马之间的缝隙中穿过，落在厄德高脚下。

    挪威人不停球回做，陆沉已经拍马赶到。

    他在禁区弧顶迎球，左脚推射远角。

    球钻入球门右下角。

    2比1。

    酋长球场第二次炸开。

    北伦敦德比，胜利。

    终场哨响时，陆沉站在中圈，看着北看台翻涌的红色海洋。

    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六万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经过客队看台下方时，有人从头顶朝他喊了一句什么。

    他没有抬头看是谁喊的，只是继续往前走。

    更衣室里，萨卡的音乐声开到了最大。

    全队在跳舞、吼叫、互相泼水。

    陆沉坐在角落里看手机。

    林婉发来一条消息："北伦敦德比赢了，你还在替补席上坐了一会儿。"

    陆沉打字："嗯，下半场才上。"

    "那你也进了球。"

    "热刺的防线跟不上了。"

    "你是在说你自己厉害？"

    "我在说热刺老了。"

    林婉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发来一张截图。

    那是她站在北看台第一排拍的照片——红色的海洋，草皮上他的34号背影刚跑到角旗区。

    他说："这张我要存下来。"

    一月十八日，酋长球场。

    英超第23轮，阿森纳主场对阿斯顿维拉。

    这场比赛比预想中更困难。维拉在本赛季表现出色，埃梅里的球队在积分榜上排在第四位，他们的防守反击体系在上半场给阿森纳制造了大量麻烦。沃特金斯在第二十三分钟利用一次快速反击单刀破门，1比0。

    阿森纳在落后后加强了攻势。萨卡两次在禁区内射门，一次被扑出，一次偏出立柱。马丁内利的内切射门擦着横梁飞出。

    下半场，阿森纳的进攻终于开花。

    第五十八分钟，陆沉在禁区弧顶拿球，维拉的两名中卫同时扑上来。

    他没有强行突破，左脚一拨晃开角度，右脚推射远角。球贴着草皮滚向球门右下角，从门将指尖和门柱之间那道窄缝钻入球网。

    1比1。

    第七十一分钟，他送出助攻。

    角球开出，加布里埃尔在人群中高高跃起，头球攻门，球钻入球门左下角。

    2比1。

    终场哨响，阿森纳2比1阿斯顿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