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哨响,伯恩茅斯0-2阿森纳。
联赛继续不败,八轮七胜一平。
赛后评分打进一球的陆沉评分8.8,全场最佳。
回到伦敦已经是深夜。
陆沉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翻着手机。
林婉从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你妈说喝完这个才能睡觉。”
他低头看了一眼,排骨汤,里面浮着几颗红枣和枸杞,和他妈炖的一模一样。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咸淡刚好。
“后天欧冠对顿涅茨克矿工,主场。”
“我知道。”林婉在他旁边坐下,“你连着打国家队和俱乐部,累不累?”
“还行。”
“你每次都还行。”
陆沉放下碗,侧过头看着她。她的头发散着,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整个人缩在沙发里,看起来比他离开时瘦了一些。
“你最近没好好吃饭?”他问。
“有吃。”
“你脸上也没肉。”
“那是体脂降了。”
陆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十月二十三日,酋长球场。
欧冠小组赛第三轮,阿森纳主场对阵顿涅茨克矿工。
赛前更衣室里气氛轻松,面对一支纸面实力明显弱于自己的对手,全队没有太多紧张感。
但陆沉注意到,阿尔特塔在赛前的战术布置依然细致入微——
这位教练从来没有因为对手的名字不够响亮就放松警惕的习惯。
矿工的首发阵型是4-1-4-1,唯一的单后腰在两名中卫身前形成一道屏障,两翼的巴西边锋速度极快。
他们的战术很明确:压缩中场空间,利用边路速度打反击。
开球后,矿工的防守组织比预想中更有韧性。
他们的两名中卫在禁区内的盯人很紧,单后腰的横向移动覆盖面积极大,阿森纳前二十分钟的多次渗透都被化解。
但陆沉没有急于求成。
他在中场的每一次触球都在观察矿工防线的细微变化,他们的双中卫在连续被拉扯后开始出现站位偏移,边翼卫的回追速度正在下降。
第三十五分钟,他等到了破绽。
他在禁区弧顶接厄德高横传,面对矿工两名中卫的封堵,左脚一拨晃开角度,右脚推射远角。
球贴着草皮滚向球门右下角,从门将指尖和门柱之间那道窄缝钻入球网。
1-0。
全场沸腾了。
下半场阿森纳控制了局面,矿工的反击被萨利巴和加布里埃尔一一化解。
终场哨响,1-0。
虽然没有大比分,但三分到手。
欧冠小组赛三连胜,领跑积分榜。
赛后,陆沉在球员通道里遇到了矿工的队长。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他也点头回应。
十月二十六日,普雷斯顿,迪普戴尔球场。
联赛杯第四轮,客场对普雷斯顿。
阿尔特塔轮换了整条首发阵容,陆沉穿着训练外套坐在替补席上,看着队友们在场上踢了九十分钟。
普雷斯顿在英冠排名中游,但他们的主场氛围不输任何英超球队。
低矮的看台离草皮极近,主队球迷的歌声从第一分钟就没停过,像一面低沉的鼓在耳边持续敲击。
但阿森纳的轮换阵容在客场踢得从容不迫,若日尼奥在中场控制着节奏,恩凯蒂亚和特罗萨德在前场不断制造威胁。
上半场第二十七分钟,特罗萨德左路内切后射门,球钻入球门远角。
1-0。
下半场第六十三分钟,恩凯蒂亚禁区内接尼尔森传中头球破门。
2-0。
第七十八分钟,维埃拉禁区弧顶远射破门。
3-0。
终场哨响,阿森纳3-0普雷斯顿。
陆沉坐在替补席上,看完了全场比赛,没有热身,没有出场。
阿尔特塔要保护他的体能,因为三天后就是主场对利物浦的联赛焦点战。
十月二十八日,酋长球场。
英超第九轮,阿森纳主场对阵利物浦。
这场比赛的赛前气氛和普通联赛完全不同——两队在积分榜上相差三分。
利物浦本赛季在斯洛特的带领下状态火热,萨拉赫和努涅斯的锋线组合在各项赛事已经联手打进了超过二十个球。
北看台的tifo换了一面新的,红色背景上写着“RED WALL”,四个字粗粝而锋利。
六万人的歌声从看台上倾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