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天天洗。”
“你有时候回来晚，还是我洗。”
“那我回来晚的时候，你洗完碗等我。”
林婉的耳朵又红了。
她转过身，走出厨房。
陆沉跟在她身后。
下午，陆沉一个人去了训练场。这是他休赛期最后一次单独训练。
明天开始，他不会再来了，因为明天是7月1日，离归队时间很近了，他需要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他做了四十分钟的盘带、二十分钟的抢断、三十分钟的任意球。
最后一组任意球，五个全进。
他直起身，看着空荡荡的球门，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
明天凌晨，薪火传承系统会再次刷新。
他不知道自己会抽到什么，但他在心里祈祷——给我射门，给我远射。
给我一个能把球轰进对手球门的武器。
回到家，林婉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四菜一汤。
红烧肉、清炒西兰花、糖醋排骨、番茄炒蛋，还有一碗排骨汤。菜是热的，汤还在冒热气。
“今天怎么做这么多？”陆沉坐下。
“明天你就不在家吃饭了。”林婉在他对面坐下，“归队之后，你每天都要在基地吃。”
“基地的饭不好吃。”
“那你回来吃。”
“晚上回来太晚。”
“那周末回来吃。”
陆沉看着她。“好。”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质酥烂，糖醋汁比上次调得好了很多，酸甜平衡。
“好吃。”他说。
“真的？”
“真的。比上次好。”
林婉嘴角弯了一下。“我多放了一勺糖。”
“你学东西很快。”
“踢球我不学。做饭还行。”
陆沉笑了。
晚上，陆沉躺在三楼主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车从街道上驶过，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弧线，然后消失。
他没有睡意。
今天，6月30日，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是7月1日。
他在黑暗里坐起身，调出了系统面板。
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界面安静地浮在虚空中，绿色荧光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薪火传承系统】
【本月抽取机会：1】
他关掉面板，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光，在白色的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模糊的光斑。
楼下客房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林婉还没有关灯。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23:47。
还有十三分钟。
他给林婉发了一条消息：“还没睡？”
林婉秒回：“没。论文格式改完了。”
“通过了？”
“通过了。导师说可以交了。”
“恭喜。”
“你呢？怎么还不睡？”
陆沉想了想，打字：“在等一个消息。”
林婉：“什么消息？”
陆沉：“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婉：“你又要熬夜？”
陆沉：“今晚熬。”
林婉：“为什么？”
陆沉：“因为明天是7月1日。”
那边安静了几秒。林婉：“7月1日怎么了？”
陆沉没有回答。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23:51。
还有九分钟。
不是不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系统的事，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不是不信任，是太不真实了。
怎么跟林婉说？“我有一个系统，每个月可以抽一次传奇球员的能力？”
她会以为他疯了。
他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23:54。
23:57。
手机亮了。
林婉发来一条消息：“你还在等？”
陆沉：“在。”
林婉：“我陪你。”
陆沉看着那两个字。
23:59。
他深吸一口气，调出了系统面板。
【薪火传承系统】
【本月抽取机会：1】
“抽取。”他在心里默念。
面板闪了一下。
【本月抽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