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告诉你的叶寻哥哥
    晚风厢阵法之內。

    白乘霖的疗伤终於结束。

    在叶寻眼中,白乘霖与苏浅雪只是疗伤结束后便正常起身。

    可起身之后,二人的模样却与之前有些不同。

    白乘霖依旧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

    只是他的头髮有些散了。

    几缕墨发从玉冠中滑落,垂在肩侧,衬得那张本就过分好看的脸多了几分慵懒隨意的味道。

    他抬手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动作隨意,却带著一种莫名的饜足。

    像是饱餐后的猛兽,慵懒地舔了舔爪子。

    而苏浅雪——

    叶寻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漏了一拍。

    苏浅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抹緋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攀上脖颈,藏在领口之下的肌肤是什么模样,光是想想便让人口乾舌燥。

    她的周身还縈绕著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刚从温泉中走出来,整个人都氤氳在水汽之中。

    衣衫凌乱。

    这个词落在苏浅雪身上,是一种残忍的诱惑。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上面还掛著细密的汗珠,在阵法光晕的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衣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起伏的曲线。

    她的髮髻散了,青丝如瀑般垂落,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本就柔美的脸多了几分嫵媚的风情。

    她的睫毛微微颤著,眼尾泛红,眼角似乎还残留著未曾乾涸的泪痕。

    那模样,像是被雨打湿的海棠花。

    娇艷欲滴,我见犹怜。

    叶寻本就一直在压制体內媚毒的影响,此刻看到这一幕,更是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心跳擂鼓一般咚咚作响。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翻涌上来,烧得他口乾舌燥。

    有些心动。

    不,是心动得要死。

    可他心中也升起了一丝疑惑。

    方才二人看著还正常,怎么疗伤结束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莫非是排完媚毒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

    叶寻在脑海中搜颳了一番自己看过的那些杂书,隱约记得似乎有这种说法——中了媚毒之后,解毒过程中会引发气血翻涌,导致面色潮红、汗出如浆,解毒结束后也会有短暂的虚弱期,身上会残留一层毒素排出的雾气

    嗯,应该是这样。

    叶寻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合適的解释,於是便不再多想,將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去,急忙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

    “浅雪,你现在觉得如何?还有没有受媚毒影响?”

    苏浅雪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有抬头。

    低垂著眸子,睫毛覆著眼帘,遮住了眼睛里的所有情绪。

    她不敢看叶寻。

    方才在和白乘霖“解毒”的过程中,她的认知已经恢復了。

    那些蒙在记忆上的薄纱被一层层揭开,露出底下的真相——那个红衣戏子,她根本就不认识。

    苏浅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愤怒,委屈,后怕,还有浓厚的噁心。

    她堂堂苏家大小姐,竟然中了招,將一个人当成了另一个人,对方甚至还站在台上,向自己求了婚。

    而她

    她差一点就答应了。

    若不是宴会上白乘霖突然开口,让父亲逼走了那个假叶寻,她极有可能真的会应下那门亲事。

    那个画面

    苏浅雪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堂堂苏家大小姐,竟然与一个戏子定下婚约。

    她不敢想像自己,乃至整个苏家,会遭受怎样的非议。

    而这一切,都是白乘霖帮她避免的。

    若不是他在宴会上开口,若不是他察觉了不对,若不是他

    苏浅雪的眼睫颤了颤,余光悄悄瞥向身旁那道白衣身影。

    白乘霖正负手而立,面容淡然,仿佛方才那场“疗伤”与他毫无关係。

    可苏浅雪知道。

    她知道他做了什么。

    知道他是如何给自己解毒的。

    知道那些深入浅出,水花四溅。

    知道他是如何一寸一寸地

    苏浅雪的脸更红了。

    心中那股感激之情与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缠绕成一根看不见的线,將她与身旁这个男人紧紧捆在一起。

    短短一次修炼,让她对白乘霖的好感攀升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高度。

    那种亲密无间、毫无阻隔的接触,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她了解了他的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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