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停在原位。声音停了。
楼下那些隱约的交谈声、脚步声、杯盏碰撞声,全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绝对的、诡异的死寂。
【锁春秋】。
方圆百里,时间静止。
六十秒。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九皇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距离玉洛珠的衣袖不到一寸。
玉洛珠闭著眼,睫毛微微低垂,嘴角还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莹星瑶躲在白乘霖身后,小脸上还残留著委屈与伤心,眼泪悬在眼眶中,欲落未落。
门外的僕从们,保持著阻拦的姿態,如同一尊尊蜡像。
唯有白乘霖,可以行动。
白乘霖走到玉洛珠面前,低头看著她。
那张温柔的脸上,此刻凝固著恰到好处的悲愤与委屈,眼眶微红,嘴唇微抿,睫毛低垂。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定会以为她是一个被恶人欺辱的可怜女子。
白乘霖轻轻嘆了口气。
“你的炼丹术確实不错。”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媚药这东西”
“我才是行家啊。”
白乘霖抬起手,手中多了一个小药瓶。
那药瓶通体莹白,瓶身上没有任何標记,只有几道细密的灵纹在表面流转。
他拉起玉洛珠的手,將那枚小药瓶稳稳地放在了她掌心中,然后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合拢,握住那个药瓶。
那姿態,像是她本来就握著它。
六十秒,还未到。
白乘霖又看了玉洛珠一眼。
那张温柔的、楚楚可怜的、我见犹怜的脸上,依旧凝固著那副完美的表情。
她不知道,一息之后,她將迎来怎样的“人赃並获”。
白乘霖退后两步,回到原位。
白衣如雪,纤尘不染。
他整了整衣襟,负手而立,嘴角掛著那抹从容的笑意。
有风吹起。
时间,开始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