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朱紫天都在这一拳之下剧烈颤抖起来!
大地震颤,海水翻涌!
周婉慧周身的红光荡然无存!
周婉慧的神情依旧迷离。
阴媚掌的余韵还在她体內翻涌,让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可那涣散的瞳孔深处,却是剧烈的颤抖与不可思议!
“怎么会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这只是一具尸傀啊如何如何能破了副教主的玉符?”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白乘霖神色不变,提剑上前,面无表情地开口:
“看来,我们不需要来日方长了。
他举起天河剑:
“今日”
白乘霖话音说到一半,却是一顿。
只见一道更深邃的红光,在周婉慧周身凝聚,缓缓聚成一道人形!
那身影巨大,足有数丈之高,如同一尊法相悬浮在周婉慧身后。
男子的轮廓,面容模糊,只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如同两团燃烧的火,又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血井。
周婉慧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小白脸,本圣女可是行走在【荧惑】之径的履道者!”
“是在【破境之地】成功得见【荧惑】的八荧皇之一!”
“更曾在【荧惑】座前,立下惑世之志——”
“乱阴阳,覆纲常。
引神墮尘,令月染霜。
以荧惑之光,吞擎霄之芒。”
“擎霄大將军——將因我而坠入深渊!”
“哈哈哈哈!”
周婉慧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张狂与得意:
“你觉得,副教主岂会在本圣女身上只留下一种保命手段?”
“如今出现在你面前的,是副教主的一缕分魂。不像刚刚那枚玉符,只会逃遁这缕分魂,可是具有副教主的一定神智!”
她抬起下巴: “小白脸,你今天,杀不掉我!”
“反而,註定要成为本圣女的狗奴了!”
“哈哈哈哈!”
白乘霖面对这一切,波澜不惊。
冷笑一声,淡淡开口:
“那么”
“你以为我为何敢如此有恃无恐地任你劫持?”
“我为何又敢將脑袋交付於你手中?”
“因为我”
白乘霖轻轻一笑:
“也同样自信,你杀不掉我。”
“这种底牌,可不是只有你才有!”
话音落下,白乘霖面无表情。
仰天大喊:
“姑姑!!!”
“助我!!!”
下一刻。
天光大暗。
一道明光,自白乘霖体內爆发,直入云霄。
整片朱紫天都在剧烈震颤。
仿佛有什么存在正在甦醒,有什么力量正在降临,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
朱紫天的上空,一道半身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太大,大到遮天蔽日。
她悬浮在天际,如同一尊俯瞰眾生的神明,如同一座横亘在天地之间的山岳。
她的面容模糊,只能隱约看出云挽澜的轮廓——高挑的身形,威严的眉眼,束起的长髮。
她还是一如既往。
面无表情。
不怒,不威,不喜,不悲。
只是那样静静地存在著,便已足够。
隨著这道虚影的出现。
朱紫天內,无数府邸中,不知有多少身影都是猛然一惊,瑟瑟发抖。
那些闭关千年的老怪物,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那些在京都中呼风唤雨的强者,此刻都睁开了双眸,面色凝重,望向天边那尊虚影。
有人喃喃自语,有人沉默不语,有人掐指推算,有人起身眺望。
但那目光里,无一例外,都透著深深的忌惮。
那是擎霄大將军。
那个诛杀过墮仙的女人。
周婉慧此刻也是脸色骤变。
她身后的副教主虚影更是面色骇然,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道半身虚影,喃喃自语:
“这不是一缕分魂”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著无法掩饰的震惊:
“这是这是一道魂魄!”
“云挽澜竟然將一道三魂七魄落在了你这小辈身上?”
“这疯女人,怎么会如此重视你这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