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闭眼没多久的白乘霖再次被呼唤,只能再次睁开眼。
听声音是鹤听寒。
果然。
只见鹤听寒腰间別著一柄剑,迈步走来。
她將一头青丝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穿的是一身深青色的比基尼,布料紧紧贴著她的身体,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线条。
双腿又白又长,在阳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泽,笔直地立在那里,像两柄並立的剑。
鹤听寒走到白乘霖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
“剑之一道,贵在持之以恆。一日不练,剑心蒙尘;十日不练,剑气消磨。”
鹤听寒说完,上下打量了白乘霖一番,目光在他赤裸的腹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开口:
“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白乘霖闻言,轻笑一声,翻身从躺椅上坐起,歪著头看著鹤听寒:
“心中有剑,便处处是剑。你手里不拿著剑呢吗?这里怎么就不能练了?”
“这里?”
鹤听寒微微蹙眉,目光扫过那几个正在水中扑腾的少女:
“这里怎么练?”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
那身青色的比基尼將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暴露无遗,比她在白玉京里穿的那些中衣还要遮得少。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耳根悄悄爬上一层极淡的粉色:
“这身衣服如此下流,怎么练?”
白乘霖听了这话,当即站起身,轻笑一声:
“这么练。”
说著,他直接夺过鹤听寒手中之剑,就地演示起来。
他练的是《苍青剑法》,剑锋起处,风声颯颯,剑光如匹练。
只是这副模样——赤裸著上身,穿著大裤衩,赤著脚踩在沙滩上
看起来实在怪异。
鹤听寒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剑上。
她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白乘霖的身上。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將白乘霖的身形照得纤毫毕现。
肩膀宽阔,锁骨深刻,胸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隱若现。
腹肌一块一块,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恰到好处地贴合著骨架,蕴含著一种內敛的力量感。
鹤听寒的目光追隨著那些线条,从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腹,又从腰腹滑到那露出的一截腰侧。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原本清冷的面容上突然盪起一抹红晕,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
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目光越来越柔,越来越润,像是被阳光晒化了的冰,化作一汪春水,几乎要溢出来。
如天鹅般修长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鹤听寒咽了一口。
白乘霖一式收剑,转身看向鹤听寒,张嘴便道:
“看到了没?这有什么不能”
话没说完。
白乘霖看到了鹤听寒此刻的状態。
脸红得像火烧,眼睛里水光瀲灩,胸口剧烈起伏。
白乘霖眨了眨眼。
鹤听寒二话不说,直接走近,一下子趴到白乘霖身上,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对著白乘霖就亲了上去。
气息交缠。
良久,唇分。
鹤听寒看著白乘霖的眼睛,呼吸还有些急促,声音却已经恢復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藏著汹涌的暗流:
“嗯”
她顿了顿:
“你在勾引我。”
说完,不等白乘霖回復,鹤听寒再次低头,又亲了上去。
又是一番交缠。
这一次比刚才更久,更缠绵。
白乘霖的手在她腰间缓缓收紧,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咳咳”
身边响起一阵刻意的咳嗽声。
鹤听寒的动作微僵,缓缓离开了白乘霖的唇。
她的目光却依旧落在白乘霖脸上,带著几分回味,几分未满足的情意,像是一顿大餐才开了个头就被迫离席。
鹤听寒抬眸看向来人。
“浸月”
江浸月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
白乘霖本就因为莹星瑶三女之前的模样勾起了火,好不容易才压下去,此刻经过鹤听寒这么一弄,真是恨不得这会儿就把她拉到屋里或者海里,狠狠地修炼一番。
所以对江浸月的打断,他也是有些不爽的。
白乘霖扭头,看向江浸月。
然后,白乘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