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太精致了,精致到不真实。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唇色淡如樱花。
那张脸不是美艷,不是清纯,而是一种超脱於凡俗之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像是月宫里的仙子,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
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觉得隔著一层纱;明明在看著她,却总觉得看不真切。
此刻,江浸月穿著一身银白色的比基尼。
上面有极淡的云纹若隱若现,仿佛隨时会化作一缕月光消散。
款式简约,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瓏的曲线。
衬得她整个人既清冷如月,又嫵媚如花——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融,让人移不开眼。
白乘霖更激动了。
江浸月面无表情,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看不出喜怒。
“白师兄,鹤师姐。”
她的声音清冷如常,不带任何情绪,说完,她的目光落向海面,轻声开口:
“浸月去找清婉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著,江浸月迈步就要离开,可脚步刚抬起,却又一顿。
似是无意般轻声开口:
“星瑶和阿娇似乎又打起来了鹤师姐,不去看一下吗?”
说完,江浸月头也不回地朝海面走去。
赤脚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很快被身后跟上的海风抹平。
鹤听寒微微一愣。
她的目光在白乘霖脸上停留,那双刚才还水光瀲灩的眸子,此刻已经恢復了几分清明。
她的脸色还有些微红,但神智已经回来了。
鹤听寒鬆开手,从白乘霖怀里退出来,嘴唇上还残留著方才缠吻后的光泽,她却没有擦。
她提起插在沙滩上的剑,也不说话,低著头,跟在江浸月身后,也朝海面走去。
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著,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像是一个偷吃了糖的孩子,心虚地想要逃离现场。
白乘霖站在原地,看著鹤听寒的背影,摇晃的高马尾,修长的双腿,赤著的脚。
一步,两步,三步,越走越远。
妈的
怎么一个个的都是管杀不管埋? 白乘霖低头看了一眼依旧激动的二师弟,心中鬱闷。
並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几女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就是总感觉,她们之间好像在明里暗里地爭夺些什么。
虽然方式各不相同,但白乘霖就是能感觉到,她们在爭。
但,他也有些说不出来,她们在爭夺什么。
白乘霖舔了舔嘴角,看向几女的身影,轻声呢喃:
“要不乾脆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上吧?”
“这弄得,一上一下的太难受了。”
正在白乘霖寻思之际,一道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白首席,你这是在”
白乘霖扭头望去。
梅辞影。
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比基尼。
款式比几女都要保守一些,布料稍多,却在关键处开了几道恰到好处的鏤空,若隱若现,更添诱惑。
她的身材修长而匀称,曲线柔和,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肌肤白皙如雪。
或许是梅辞影喜欢花草的缘故,她身上的体香比几女都要浓郁。
那是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清冷而幽远,此刻她站在白乘霖身边,海风將那股香气送入白乘霖的鼻腔,本就不上不下的白乘霖更控制不住了。
白乘霖双眼闪过危险的光芒。
他一把揽过梅辞影的腰肢,低头凑到她髮丝间,深深地嗅了一口,感受著怀中柔嫩滑腻的肌肤,轻声开口:
“辞影”
“想修炼吗?”
“想。”
梅辞影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
白乘霖心中一喜——
“但是不可以。”
梅辞影继续道,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白乘霖顿时一愣。
梅辞影抬眸看向他,没什么表情地轻声回覆:
“白首席,我们在这里修炼的话师姐她们会吃醋。”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
“辞影不善言辞,会很难做。”
说完,梅辞影想了想,似乎是想安慰安慰白乘霖,踮起脚尖,在白乘霖脸上亲了一口。
亲的很轻,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
她看著白乘霖,又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