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往往会使用破镜丹来辅助突破,比如突破法相境时用到的法相丹,突破返璞境时用到的返璞丹。
往往,这种丹药都极为珍贵,被各大宗门严格把控,堪称战略级资源。
白乘霖身上倒是不缺法相丹。
几女突破法相境时,也全都使用过法相丹辅助,但返璞丹白乘霖身上却是一颗也没有,只因返璞丹的珍贵程度,远在法相丹之上。
按理说,白乘霖应该要先弄到几颗返璞丹之后,再让几女开始突破的。
但没办法。
白乘霖这个鼎炉確实有点太变態了。
三重加成,精力充沛的喷射机,体力无限的钻土机
种种buff叠加在一起,使得凌霄雁一颗丹药也没服用,甚至连静心凝神都还没有调整,便如同骑士一般,一阵齁齁骺之后,进入了破境状態。
雷光不受控制的的从她身躯蔓延、包裹,让正在紧要关头的白乘霖虎躯一颤,只觉得酥酥麻麻,电流般的酸爽传遍全身
最后一道天地精华闸门大开,灌注其中的同时,凌霄雁也彻底开始了破境。
白乘霖咬了咬牙,隨后小心翼翼的退到一边。
即便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由地有些鬱闷,觉得自己好像在某种变態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不过该说不说,这种关头突然电上一下,竟然莫名的有些
好爽
白乘霖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中那些越来越离谱的画面,隨后静静地看著凌霄雁。
返璞修士的破境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內,白乘霖自然也不会浪费,不过他也没打算去帮助其余几女突破。
修士大境界的突破,往往需要凝聚一定范围內的天地灵气,引起天地注视。
境界低的时候还好,可一旦境界高了,一定范围內便只能有一人突破,若是出现另外一人,便会爭抢天地灵气,引发规则混乱,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双方皆身死道消。
而白玉京范围不大,所以几女只能一个个突破了。
而这段时间,白乘霖只能暂时磨炼剑法,修炼灵技,静等凌霄雁突破结束。
凌霄雁的意识,在经过一片漫长的黑暗后,终於看见光。
她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无垠的星空。
周围空无一物。
只有脚下,一块悬浮著的石板,石板不大,仅容数人站立,却给人一种亘古不变的坚实感。
石板的前方,矗立著一座石碑。
石碑高达三丈,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雕刻与纹路,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凌霄雁知道此地。
【破境之地】。
位於天地中心,任何修士在突破返璞境时,都会来到这里。
它看似存在於宇宙中央,任何人都能踏足,但其实,这只不过是天地在某个修士脑海里的单独演化。
也就是说,【破境之地】共通所有修士,却又存在於每个修士单独的脑海之中。
她迈步,走向石碑。
隨著她的靠近,石碑表面开始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那是她的过往。
都说修士在破境之时,能够窥视自心,明见真我,领悟未来道路。
有一部分原因,便在於眼前的石碑。
其名——【真我碑】。
它会將修士的一生,如实刻印其上。
那些记忆中的、知道的,它会浮现。那些遗忘了的、未曾知晓的,它也会浮现。
凌霄雁的目光落在碑文上:
景和七年,春。凌家宅院,凌霄雁降生。啼声清亮,大雁北归,满院杏花无风自落,覆瓦如雪。
景和十二年,夏。凌父於院中授剑,凌霄雁握木剑立於檐下,目不转睛。凌父笑而问之:“欲学?”答曰:“欲。”
景和十九年,秋。凌父凌母殞命。凌霄雁跪於灵前,一夜未起。
石碑上的文字,如同一幅画卷,將她的一生缓缓展开。
有她记得的——第一次握剑时的欣喜,父母离去时的悲痛,踏入云霄宗时的坚定。
也有她不记得的——襁褓中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温度,蹣跚学步时父亲在身后护著的手掌,哭闹时祖母轻声哼唱的歌谣。
凌霄雁神色不变,快速地將这些文字看了一遍。
前尘往事,已是过眼云烟。
不会再令她掛怀於心。
即便是看到弟弟凌阳的名字,她的神色里也未曾有半分波动。
以往能轻易撕裂她的伤疤,总会隨著时间而慢慢癒合。
当一个人开始期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