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莹星瑶求助的小眼神,白乘霖全当没看见,反而是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白乘霖一向心善,既然听寒都这么决定了,那我也乐得成人之美。
他顿了顿,目光在鹤听寒的俏脸上流连,刻意放慢语速:
“那稍后,我便就先要了你。”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让你难忘的体验的。”
听到这话,鹤听寒面无表情,完全没有因为白乘霖话语中曖昧的暗示而生气。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因为没用,也没必要。
她十三岁入吹雪楼,十四年剑道苦修,见过太多试图用言语激怒她的对手。
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会露出破绽。
修仙界,弱者的愤怒,不过是强者的笑料。
当你弱小的时候,在强者面前张牙舞爪,只会显得自己更加可笑,宛如幼兽撒娇,非但无法威慑对方,反而会激起对方更浓的戏弄与征服欲。
你越反抗,他越兴奋。
相反——
鹤听寒垂下眼帘,將所有的情绪尽数收敛,只留下一张毫无波澜的的面容。
你若拒不配合,宛若一具没有神魂的木头人,对方反而很快就会觉得无趣。
鹤听寒很清楚,失去清白已经不可避免,可纵然如此,她也绝不会向白乘霖低头的!
这是她身为剑修,最后的骨气。
也是她无声的反抗。
稍后无论白乘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发出一丝声响,不会流一滴眼泪!
一定要让白乘霖觉得无趣,觉得他是在玩弄一个没有神智的人偶!
白乘霖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大概猜到了鹤听寒此刻的想法,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也並未出声说些什么。
因为,他其实没打算现在就要了鹤听寒。
倒不是突然良心发现。
而是此刻还在地下灵脉深处,可算不上安全,周围还横七竖八躺著那些尸体,白乘霖还没有当著满地尸体修炼的癖好。
更何况——
从方才炼化完地心蜃火后,他就隱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一种好似在被人窥视的感觉。
那种感觉非常微弱,可却真实存在。
白乘霖甚至觉得,那窥视之人,离他不远,应当就在这山洞之中。
然而,他的神识早已铺满了地下空间的每一个角落,一寸一寸地扫过。
什么都没有。
除了他自己和三女,没有任何活物。
仿佛这一切只是白乘霖的错觉。
但那股被窥视感,却依旧若有若无地縈绕在心头。
这让白乘霖隱隱有些不安。
所以,眼下最稳妥的做法,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返回合欢宗。
等回到自己的地盘,確定万无一失之后,再从容品尝这最后的胜利果实。
一念至此,白乘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恢復了平静,轻声开口:
“稍后,你们都跟我一起离开,先回合欢宗再说。” 说完,他侧头示意梅辞影带著二女先离开这个地下空间。
对此,二女倒是未曾抗拒。
只是离开时,鹤听寒的目光不免在几位同门身上再次流转一番,眼神黯然又伤感,却终究是一言不发,离开了这里。
待三女的身影消失后,白乘霖这才將目光落在了那一地的尸体上,略微思索片刻后,右手一翻。
掌心之中,一朵幽幻的火焰窜出。
正是地心蜃火。
此火的主要功能虽是幻化,但毕竟是天地间少有的火灵,自身温度极高,用它来焚尸,自然没什么问题。
白乘霖心念一动。
地心蜃火从他掌心窜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片汹涌的火海,將整个地下空间尽数吞没!
“呼——!”
炽烈的热浪扑面而来,將白乘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火光照亮了他的面容,那张俊美出尘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他静静地站在洞口边缘,负手而立,注视著火海中逐渐扭曲的一具具尸体。
空气因高温而扭曲,视野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血肉燃烧的焦糊味瀰漫开来,但很快又被地心蜃火特有的灼热所覆盖。
火焰燃烧了许久。
一炷香,两炷香
整个地下空间,已经化作一片赤蓝交织的火窟。
白乘霖始终站在原地,神识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每一寸角落,感知著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