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撕裂了她的视野。
温热的鲜血,溅了旁边的白清婉一身。
白清婉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呆呆地看著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鲜血在地面上蜿蜒开来。
她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臟。
白乘霖缓缓收剑归鞘,神情依旧淡漠,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尘埃。
“初入宗门,便敢忤逆於我。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便在我面前装绿茶、搔首弄姿?”
他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的莫执事:
“此人已亲口承认是外宗奸细,欲行刺於我,被我就地正法。”
“你,可明白?”
莫执事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明白!她確是奸细,死有余辜!”
白乘霖不再多言,转身便向院內走去。
行至门口,脚步微顿,並未回头,只淡淡道:
“怎么还要我请你进来?”
白清婉猛地一个激灵,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不敢再看地上的尸体,慌忙低下头,快步跟隨著那道白色的身影,踏入院门。
在跨过门槛的剎那,她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院外。
那一抹刺目的血红,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眼底。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杀人。
她內心惶恐、害怕、无助,更有对白乘霖的畏惧。
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已经完全將她心中謫仙人的滤镜给打碎。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会不会死在白乘霖的剑下。
但是她很清楚。
白乘霖这一剑,为她划开了一个,与她想像中完全不同的修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