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亲眼得见,才知传言非但未曾虚饰,反而难以描摹其风采之万一。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和他做的事情,白清婉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先前筑起的心防,竟在这一眼之间,悄然崩塌。
她忽然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心里那道关,她跨过去了!
看呆的又何止她一人?
旁边两女眼中已满是痴迷,就连那莫执事,眼底也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旋即被更深的恭敬覆盖。
她急忙上前一步,姿態谦卑:
“见过白师兄!几日不见,师兄风采更胜往昔,想必修为又有精进,实乃我合欢宗之大幸!”
白乘霖闻言,神色未有半分波动。
这等奉承之言,无论真心与否,他都已听得麻木。
起初还有些新鲜,甚至也將此当过他的阶段性目標。
但当他总能轻易超越既定目標,收穫无数讚美后,便只觉乏味。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嗯,或许吧。”
“你身后这三人,是此次新人前十?我似乎说过,我已突破灵台,修为低微者於我便无用,今年无需再送人来了。” 白乘霖身为合欢首席,修炼的自然是正经合欢功法。
此类功法,讲究个阴阳互补。
修为差距过大,於他而言,除了满足些许欲望,於修为並无裨益。
这两年,他见过的各色美人不知凡几,早已难以引起他的兴趣。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莫执事心头一紧,赶忙解释:
“白师兄息怒!这这是宗主亲自定下的规矩,我我实在不敢违背啊。”
闻言,白乘霖微微蹙眉。
倒不是因为別的。
而是他现在眼光比较挑剔。
一般人很难引起他的兴趣。
他的目光扫过三女,隨后淡漠道:
“中间那个留下。其余两人,带回。”
莫执事闻言一怔,面露迟疑,似乎还想劝说。
白乘霖眼神微冷:
“莫执事是没听清我的话?”
修炼之道,前五境为开窍、通脉、灵台、法相、返璞。
莫执事仅是通脉境,在白乘霖这灵台境的气势面前,顿觉如山压顶,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惶恐地低下头,连声道:
“听清了!听清了!白师兄恕罪,老身这就带她们离开!”
“慢走。”
白乘霖挥了挥手,意兴阑珊。
莫执事不敢再多言,拉著另外两女便要离去。
然而,那名身著鹅黄色衣裙的少女,看著白清婉,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她自恃容貌俏丽,在新人大比中排名第二,仅次於另一人,却远高於第四的白清婉。
此刻,见白乘霖只选了白清婉,心中大为不服。
贪念与侥倖压倒了对首席师兄的畏惧,她非但没走,反而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对著白乘霖巧笑嫣
她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
“人家今晚也想留下伺候您,您看可好?”
她微微扭动腰肢,尽显媚態:
“人家可是大比第二呢,比白清婉排名还高,天赋定然不差,定会比
说著,竟大胆地朝白乘霖拋了个媚眼。
这一幕將莫执事惊出一身冷汗。
合欢宗,是魔门。
行事隨性。
黄裙少女此举,看似是爭宠,实则是公然忤逆白乘霖的决定!
仅此一点,白乘霖当场格杀她,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而以白乘霖往日的性子,绝非怜香惜玉之人。
他是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莫执事嘴唇哆嗦,却不敢出声。
白乘霖面无表情地看著黄裙少女。
黄裙少女见他没有立刻斥责,心中窃喜,以为自己魅力奏效,竟又凑近几
她轻咬下唇,媚態横生,几乎要贴到白乘霖身上。
白乘霖看著她靠近,忽然漠然开口:
“大胆妖女!竟敢妄图行刺於我?说,你是不是正道派来的奸细?”
黄裙少女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乱颤,只当这是情趣:
“我们中出了一个奸细。”
白乘霖低声自语了一句,隨即,面无表情开口:
“杀。”
“什”
黄裙少女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未能说出,便见一道剑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