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东西便走罢。"
斫星"哈"了声:"说得轻巧。这凡人胆大包天,连''''命种''''也敢私藏,让我们折腾了多少年?"
"我就奇怪了,这''''命种''''如何能始终不见踪迹?原来是你这好爹借典仪''''成珠'''',将命种同''''月精''''一起,光明正大地放在眼皮子底下用,保你父女二人长命百岁不说,还泽被了一群庸人。若非你这爹贪心不足,还妄想隐瞒,终被我等捉着了尾巴,你们当真打算一直逍遥下去不成?"
说话间,那玉簋中间腾起耀目的白光来,随即又化作乳白色的烟气腾腾冒出,待得这烟气尽散了,方见其中躺着颗樱桃大小的莹白之物。
斫星一抬手,那片物便落入了掌中。
合掌,再及张开,那处已然又是一片茫茫的白,仿佛被吞入了光做的身体里一般。
斫星哼笑一声,道:"你以为东西交了就没事了?这凡人贪心不足,将你与''''命种''''一道藏起,而你呢?你身为言吉使,纵使重伤失忆,后头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便该与星宫取得联系,可你非但不报,还生了与这凡人一道隐瞒的念头,当真其心可诛。"
月澜珊道:"侯万金于我有恩,我身受重伤、记忆混沌之际,受他照顾四十余年。"
斫星嗤道:"他一介凡人,资质平平,若非碰巧救了你、一直利用你的能力,又沾了''''命种''''的光,哪来的这仙缘?说什么记忆混沌不清?你以为他为什么一直拖着命种不肯归还于你?不就是怕你记起从前种种弃他不顾。而你呢?私窥天命不说,还滥用你那''''言吉使''''的能力,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给他报恩,可事到如今,你看你又讨得了什么好?"
她吃吃笑了起来:"你瞧,他还不是舍不得这泼天富贵?宁愿你拖着一副破烂身子,也要将你扣在身边当''''女儿''''——真是既可怜又龌龊……"
"斫星,不得对''''言吉使''''无礼。"一旁沉默许久的执明提醒她。
斫星不屑:"你瞧她自己都不认。待得回去,你看她还当不当得了''''言吉''''。"
月澜珊点头:"我同你们回去,你们放了他。"
斫星冷笑:"你,我们自然是要带走的,该受的罚一样少不了,莫要以为失忆了、换了个身份就能免除。至于这个——"
"噤声。"月澜珊忽然道,旋即屋中一静除了正中的那个白影外,斫星、执明两个皆不动了。
"咳咳……断凶使……见谅,"月澜珊猛地咳了起来,目光却始终不离正中那位,"我……同他……最后说上一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