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写满了“宝宝不开心”。

    秦明转过身。

    脑后的光环隐去。

    秦明走过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细致地擦去艾玛脸颊上溅到的一滴黑水。

    “而且。”

    “如果没有你在上面清场。”

    “我也没法安心拔网线。”

    “你是不可或缺的。”

    艾玛的眼睛亮了一下。

    虽然她知道这大概率是哥哥用来哄她的漂亮话。

    但她很受用。

    她手中的魔力剑化作光点消散。

    “那我们要把这地方烧了吗？”

    艾玛指著周围破败的木屋。

    一脸期待。

    “我有打火机。”

    “不用。”

    秦明看了一眼那个客厅里的老式电视机。

    屏幕黑漆漆的。

    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拉里。”

    他对着电视喊了一声。

    滋滋。

    屏幕亮起。

    一张由各种像素块拼凑成的滑稽笑脸出现在屏幕上。

    秦明整理了一下衣领。

    “送我们回家。”

    “我想洗澡。”

    电视机屏幕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吸力。

    秦明拉住艾玛的手。

    两人没有任何抗拒。

    身体化作数码流光，瞬间被吸入屏幕之中。

    原本阴森的c号木屋重归寂静。

    只剩下地板上那个破洞。

    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圣光余温。

    证明著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神迹。

    或者说。

    一场屠杀。

    康涅狄格州的早晨。

    难得的晴天。

    秦明穿着整洁的校服。

    他正优雅地用刀叉切割著盘子里的煎蛋。

    旁边。

    艾玛手里拿着一杯牛奶。

    两条小腿在椅子下面欢快地晃荡。

    她的头发洗得干干净净。

    散发著草莓洗发水的香味。

    昨天晚上的暴雨、泥泞、黑水、恶灵。

    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噩梦。

    “早安，我的小天使们。”

    “昨晚睡得好吗？”

    罗伯给秦明的杯子里倒满橙汁。

    又给艾玛添了一块松饼。

    艾玛咬了一口松饼。

    “睡得可香了，爸爸。”

    “我做了一个美梦。”

    “梦见我去了一个很大的水上乐园。”

    “那里有很多穿着白衣服的大姐姐陪我玩。”

    “我们玩了打地鼠的游戏。”

    “我赢了好多分呢。”

    罗伯揉了揉艾玛的头顶。

    “那就好。”

    “我就知道艾玛最勇敢了。”

    “不过下次想去水上乐园要告诉爸爸。”

    “爸爸带你去真正的乐园玩。”

    秦明默默地喝了一口橙汁。

    “秦？”

    罗伯看向养子。

    眼神里多了一丝关切。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你知道的，我们不需要你考哈佛。”

    “只要你开心就好。”

    秦明放下杯子。

    “我没事，罗伯。”

    “只是昨晚复习得有点晚。”

    “那就好。”

    罗伯松了一口气。

    他坐下来。

    切了一块培根放进嘴里。

    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

    “秦，我接到学校的电话。”

    “说是那个叫…杰克逊的高年级学生。”

    “就是上次你说想和你交朋友的那个橄榄球队员。”

    “他转学了。”

    罗伯耸了耸肩。

    “听说是精神衰弱。”

    “连夜搬去了德克萨斯州。”

    “真可惜。”

    “我还以为你终于交到强壮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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