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秦明抬起头。
“我也觉得很可惜。”
“他其实…很‘热情’。”
艾玛在旁边发出一声奇怪的嗤笑。
差点把牛奶喷出来。
罗伯疑惑地看着女儿。
“怎么了,甜心?”
“没什么,爸爸。”
艾玛用餐巾擦了擦嘴。
顺手拿起桌上的餐刀。
那把钝头的黄油刀在她手里转出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动作熟练得惊人。
“我只是觉得。”
“哥哥确实很擅长交朋友。”
罗伯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玩刀的手法有多么专业。
在他眼里。
这就是小孩子多动症的表现。
“好了,快吃吧。”
“校车马上就要到了。”
十分钟后。
秦明和艾玛站在路边。
黄色的校车缓缓驶来。
罗伯站在门口挥手。
一脸慈父的笑容。
“在学校要乖乖的!”
“别惹麻烦!”
秦明礼貌地点头。
艾玛做了一个飞吻。
两人背著书包上了车。
“秦。”
艾玛凑过来。
声音很轻。
“我还在想那个井。”
“如果你没有把她彻底打散。”
“我是不是可以把她养在地下室的鱼缸里?”
秦明睁开眼。
侧头看着这个满脑子危险想法的妹妹。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是淡水鬼。”
“我们家没有那么大的淡水循环系统。”
“而且。”
“比起养宠物。”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
“是要去那该死的学校上学。”
艾玛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恐怖故事。
---
七月。
热浪滚滚。
著名的水晶湖营地重新开业。
这地方有个传说。
据说有个戴面具的疯子喜欢在这里把不知死活的青少年挂在树上。
但资本家不在乎。
只要换个名字,粉刷一下墙壁,这里依然是那个收费昂贵、号称能培养孩子“野外生存能力”的高级夏令营。
一辆福特旅行车停在了营地门口。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满脸欣慰。
“看看这湖水,多清澈。”
“这才是童年该有的样子。”
“没有电视,没有电子游戏,只有大自然。”
秦明背著书包,站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他戴着墨镜。
看着远处平静得像是一面死镜子的湖面。
那是杀人埋尸的好地方。
“再见,爸爸!”
艾玛甜甜地挥手。
等罗伯的车尾灯消失在转角。
艾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这里蚊子好多。”
“而且那边的那个穿红背心的辅导员笑得像个白痴。”
秦明提着行李箱走向分配的小木屋。
“忍忍吧。”
“这地方据说有很多‘特产’。”
“希望别让我失望。”
然而。
现实往往很骨感。
第一天。
秦明参加了钓鱼活动。
他坐在岸边,盯着浮标。
但是。
三个小时过去了。
除了几条不知死活的鲈鱼,什么都没有。
没有水鬼。
没有浮尸。
连个像样的骷髅头都没钓上来。
“无聊。”
秦明把一条鲈鱼扔回水里。
眼神空洞。
另一边。
秦明手中的刀叉轻轻划过盘子。
“是啊。”
秦明抬起头。
“我也觉得很可惜。”
“他其实…很‘热情’。”
艾玛在旁边发出一声奇怪的嗤笑。
差点把牛奶喷出来。
罗伯疑惑地看着女儿。
“怎么了,甜心?”
“没什么,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