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远点。”秦明说道,艾玛乖巧地上前,双手架起秦明的腋下。
她完全没有照顾伤员的自觉,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拖一个装满土豆的麻袋。
痛得他龇牙咧嘴,直到两人距离别墅大概二十米,秦明靠在树干上,转过头,看着身边一脸期待的艾玛。
“该你了,影后。”
艾玛立刻心领神会。
她伸手把整齐的双马尾揉得像个鸡窝,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抹在脸上,又在那件昂贵的连衣裙上撕开了几道口子。
做完这一切,她往地上一躺,调整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昏迷姿势,甚至还刻意把呼吸变得急促微弱。
“晚安,brother。”
“晚安,sister。”
秦明闭上了眼睛。
大约十分钟后。
当燃气浓度达到临界点,那个松动的插头再次迸射出一朵微小的电火花。
轰——!!!
巨大的火球从客厅的落地窗缺口处喷涌而出,橘红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街区。
警报声响彻夜空。
五分钟后,远处传来了红蓝交替的闪光和凄厉的警笛声。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
第二天清晨。
圣玛丽医院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病床上。
这间特护病房里摆着三张床,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哦,感谢上帝,感谢圣母玛利亚,感谢所有我知道名字的神!”
。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地祷告著,“万幸你们没有事,如果失去了你们,我也不想活了天哪,房子毁了可以再建,但你们是不可替代的。”
这位单亲父亲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警察的调查报告已经出来了。
认定结果毫无悬念:燃气管道老化泄漏,加上插座短路引发明火。
一场标准的家庭意外。
至于现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破坏痕迹?那是爆炸冲击波造成的。
逻辑闭环,完美无缺。
“爸爸,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