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艾玛的双脚离地了。
她被单手举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艾玛拼命地蹬著腿,双手疯狂地抓挠著秦明的手臂。
但那条手臂坚硬得像钢铁,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什什么”
艾玛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球因为充血而突出。
恐惧。
这是她九年人生中,第一次品尝到这种名为“恐惧”的滋味。
以前都是她带给别人恐惧,而现在,她像一只待宰的小鸡,被这个看似无害的男孩捏在手里。
秦明歪著头,打量着手中涨红脸的艾玛。“要不要杀了呢?”
秦明低声自语,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这种灵魂,黑得发亮,充满了嫉妒和暴戾。
在恐怖片的世界里,你这种人简直就是恶魔眼里的顶级和牛。”
艾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孩真的会杀了她。
他没有良知。
就像她一样。
不,他比她更可怕。
“嗯,还是不杀了。”
秦明似乎做出了决定,手指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点,让艾玛能吸进一丝空气,“留着当诱饵吧,毕竟,要钓鱼,得用好饵料。”
他手一甩。
砰!
艾玛被重重地扔在地毯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逆光中的男孩。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艾玛颤抖著问。
秦明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神圣而慈悲的笑容。
“艾玛,要有敬畏之心。”
秦明抬手在脑后打了个响指。
嗡——!
一道璀璨夺目、甚至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金色光环,凭空出现在他的脑后。
那光芒神圣、威严,将昏暗的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秦明沐浴在圣光之下,身后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宛如神明降世。
艾玛彻底傻了。
她张大了嘴巴,看着那违反物理常识的光圈,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在西方宗教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她下意识地颤声道:
“耶耶稣???”
秦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微微弯下腰,凑到艾玛面前,背后的光环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不。”
秦明竖起一根手指,在艾玛面前摇了摇,认真地纠正道:
“是洪秀全。”说完秦明便将特效关闭了,晃眼睛。
房间重新回归了昏暗,那种神圣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但空气中残留的“温暖”味依然在提醒著艾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秦明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艾玛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使徒。”
秦明的声音温和,“请持续散发你的恶意,越浓越好,越黑暗越好。
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脏东西最喜欢你这种味道。
以后我叫你干嘛你就干嘛,干得好,我会给你一点奖励。”
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艾玛的头顶,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明白了吗? sister。”
艾玛的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形势比人强。
这是她的真理之一。
当对方手里握著枪,或者拥有把你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的力量时,反抗是最愚蠢的行为。
艾玛抬起头。
那双眼眸里,恐惧和怨毒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顺从”的伪装色。
“明白了, brother。”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楚楚可怜。
秦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小丫头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天生的坏种,怎么可能因为一次恐吓就改邪归正?她现在不过是在蛰伏,等待机会反咬一口。
但他dont care。
甚至,他很期待。
如果这个诱饵失去了活性,那这场狩猎游戏未免太无聊了些。
“很好。”
秦明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迈著悠闲的步子向门口走去,“记得把眼泪擦干,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