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隔壁。
我有几个紧急的电话会议要在书房处理,你们好好相处,有事随时来找我。”
“好的,爸爸,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艾玛加重了“照顾”这个词的读音,笑容越发灿烂。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艾玛脸上的笑容,像是一张被撕下的贴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听着,垃圾。”
艾玛的声音变得冰冷、尖锐,带着一种不属于九岁孩子的阴毒。
“我不管你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爸爸是我的,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是我的。”
她上前一步,试图用身高优势压迫秦明。
“别妄想分走我的任何东西,如果你聪明的话,就自己滚回孤儿院,否则”
艾玛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赤裸裸地溢了出来。
然而,她预想中的恐惧并没有出现在秦明的脸上。
秦明甚至没有看她。
这个漂亮的男孩,正迈著悠闲的步子,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展示柜。
那里摆放著艾玛视为生命的荣耀——她的奖杯墙。
秦明伸出手,指尖划过那些金光闪闪的奖杯,最后停在了一枚金色的奖牌上。
那是去年的“本市最佳品德学生”奖章。
讽刺至极。
秦明随手将奖牌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发出一声轻笑。
这一声笑,彻底引爆了艾玛。
对于一个极度自恋、控制欲极强的反社会人格来说,触碰她的战利品,就是宣战。
“放下!”
艾玛像一只被激怒的黄蜂,猛地冲了过来。
她伸出双手,用尽全力推向秦明的后背。
在她的剧本里,这个瘦弱的男孩会撞碎玻璃柜,被玻璃扎得满脸是血,然后哭着去找爸爸。
而她只需要摆出一副“我们在玩闹”的无辜表情就能解决一切。
这是天性。
黄蜂受威胁就会攻击,这是本能。
然而。
当她的手触碰到秦明的后背时,却感觉自己推上了一堵浇筑了水泥的墙。
纹丝不动。
秦明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手里还捏著那枚奖牌,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错愕的艾玛。
“你就这点力气?”
秦明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艾玛愣住了。
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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