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刻不在缓慢收缩舒张,树身跟着节律一鼓一瘪,细密温热的血黏液顺着沟壑缓缓淌落,滴在泥土上发出黏腻的嗒嗒声响。
枝干不是坚硬木枝,是粗细不一、可随意扭曲变形伸长收缩的充血木质肉条,粗如梁柱,细如绳绦。粗枝干表皮生有结痂般的暗红硬甲,甲缝不断渗出血浆。
纤细木质肉条柔软无骨,无风也会无意识地蜿蜒扭动、相互缠绕摩擦,挤压出腥甜浓稠的体液。枝杈分生出无数膨大的椭圆形血囊花苞,囊皮薄而通透,内里灌满赤红循环血液,随树的呼吸胀大缩小,远看像挂满一树跳动的小型心脏。
娇小的红发女孩左手提着裙摆,右手扛着巨大的蠕血树追着前面的造物者一天一夜。
从来没出过远门的树精枝枝有些紧张,她问道:“主人,我们还不回家吗?”
一直神游天外的树犹如此刚想到了应该如何走花的道路成为大植物学家,被白眼狼打断了思路冷笑道:“我做不动您的主,哪敢当您的主人?滚回你的家,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