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梗,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老子在湘西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别说是这具干尸,就是那刚从坟里扒出来的湿尸,老子也见得多了!”
他拍了拍胸脯,指著那具尸体说道:
“不怕告诉你们,老子当年没拉队伍的时候,那是正儿八经做过十年的赶尸匠!这赶尸的门道,老子比你们谁都清楚!”
罗老歪越说越起劲,声音拔高了八度。
“这义庄里的尸体,那是用来运货的!为了防腐,早就用砒霜把五脏六腑都给腌透了!别说是打雷下雨,就是天塌下来,这种腌透了的腊肉也不可能尸变!”
说到这里,罗老歪坏笑起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当年老子就是靠着这手艺,在那尸体肚子里藏烟土鸦片,一路运到省城。那些关卡的兵痞子见是赶尸的,躲都来不及,谁敢查?哈哈哈哈!”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
没想到这罗老歪发家之前,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光辉历史。
用尸体运毒,这是只有这种亡命徒才干得出来的勾当。
一直没说话的陈玉楼见气氛僵硬,便轻摇折扇,笑着走了过来打圆场。
“罗帅好手段,这等借尸运货的法子,是闻所未闻。”
陈玉楼先是捧了罗老歪一句,随后看向那具尸体,叹了口气道:
“不过,徐兄弟和红姑娘说得也没错。这耗子二姑,是个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