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装备。而黄万千永远记得,上一次有人站在他右侧时,弹道分析显示那个位置存活率是37%。

    《数字烙印》

    1990年·北京某机关幼儿园

    阳光透过彩色窗格,在木质小桌上投下几何光斑。一岁的黄万千面前,彩色算珠诡异地排成斐波那契螺旋。隔壁桌的孩子还在笨拙地数着"1+1",他的手指已经在桌沿敲出黎曼猜想的节奏。

    23岁的何海涛蹲下身,白大褂下摆扫过散落的算珠。"谁教你这个的?"

    黄万千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打乱珠串。"它自己滚成这样的。"童声清脆,像精心调校的八音盒。

    何海涛的钢笔在评估表上悬停:

    [对象H-07]

    ◆疑似POP-7代谢残留

    ◆建议观察,暂不申报

    钢笔尖在"申报"二字上洇开墨迹,像一滴未落的眼泪。

    现时间线·毛发检测中心

    "您知道吗?"何海涛的指尖停在"苏末晞"的档案页上,未婚妻的香水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黄万千3岁时就能证明欧拉公式……可惜后来''''忘''''了。"

    未婚妻攥着的精神病协议簌簌作响。"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墙灰簌簌落下,像被解构的符号。

    (监控室角落,一株蕨类植物的叶片无风自动,排列出完美的黄金分割角度——那是苏末晞上周"偶然"放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