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海王?”
“懂啥!这叫立人设,‘暴力甜心’现在可火了!”
直播间
苏未晞突然凑近镜头,指甲油剥落,食指有拨弦的老茧。
“今天不唱歌。‘用户27384’,你每天凌晨三点准时进直播间——失眠?”
黄万千呛到可乐,键盘噼里啪啦打又删。
弹幕(黄万千小号):“…夜班。”
苏未晞轻笑:“哦,那辛苦了。”突然下播。
鼓楼酒吧后台
黄万千“偶遇”苏未晞时,她正用打火机烧吉他弦上翘起的尼龙丝。
“会断。”他脱口而出。
“嗯,但烧一下能撑完这场。”她头也不抬,突然抬眼,“你是‘夜班’先生?”
黄万千耳朵通红,背后传来醉汉起哄声。
苏未晞抄起吉他:“躲远点,等会见血。”
黄万千突然抢过她吉他,抡起来砸向扑来的醉汉——没真砸,但架势唬人。
醉汉踉跄逃走:“艹!这疯婆娘有保镖!”
胡同路灯下
吉他弦崩断的声响中,苏未晞问:“…为什么跟来?”
黄万千低头看弦:“你烧太久了。”
沉默。她突然扯断那根弦塞他手里。
“给你了。‘夜班’先生,别再偷偷摸摸视奸。”转身走远。
黄万千攥着弦,路灯照出掌心一道红痕。
深夜大排档
塑料桌椅泛着油光,烧烤架烟雾缭绕。黄万千用纸巾反复擦拭筷子,柯林直接掰开一次性筷子,李东京从兜里掏出个绣着金线的布包,小心翼翼地展开,露出一双深紫色的檀木筷。
柯林灌着啤酒:“差不多得了,吃个烧烤还带装备?”
李东京慢条斯理:“地沟油会腐蚀一次性筷子,黄万千先生应该懂。”瞥向黄万千。
黄万千冷笑:“你要是真讲究,就不会穿这件三天没换的机车夹克。”
老板端上烤串,李东京用筷子尖拨弄羊肉,确认熟度。
李东京眼睛一亮,啤酒沫沾在胡须上都没察觉:"这是我从印度斋普尔古董市场淘来的,三百年老料。"他敲了敲筷子,发出清越的"叮叮"声,"听这音色,跟普通木头不一样吧?"
隔壁桌的烤串滋滋作响,他却突然话锋一转:"你知道现在紫檀做的二胡什么行情吗?"没等回答,他就竖起两根手指,"二十万起步,要是遇到民国老师傅做的,上百万都有人抢。"
老板端来炒蛤蜊,李东京用紫檀筷子精准夹起一颗。"好二胡关键在琴筒。"他比划着,"得用树干靠近根部的料,木纹要密得像头发丝。"突然压低声音:"现在市面上九成都是假货,拿染料泡的科檀冒充。"
夜市霓虹在他镜片上投下彩光,他掏出手机给兄弟看照片:"这是我自己收藏的周万春作坊二胡,琴皮用的缅甸蟒蛇,鳞片都能数清。"手指放大图片,"你看这木纹,像不像山水画?"
背后传来划拳声,李东京却沉浸在讲解中:"老艺人挑木料要对着太阳看透光度,还得听刨花落地的声音。"他忽然用筷子轻敲啤酒瓶,哼起《二泉映月》的调子,"紫檀的共鸣啊,就像泉水在空谷里回响。"
夜市嘈杂中,那双价值不菲的筷子正夹着五块钱一份的花生毛豆。李东京突然笑起来:"其实最金贵的不是价钱,是这些老手艺要失传喽。"他举起酒杯,紫檀筷子在杯沿轻轻一碰,发出编钟般的余韵。
柯林啃着鸡翅,满手油:“你上次搞那个主播,人家现在改行卖保险了。”
黄万千划着手机:“说明她本来就不适合干这行。”
李东京轻笑:“黄万千先生,你是在替天行道,还是单纯享受操控感?”
黄万千手指停顿,柯林翻了个白眼。
“差不多得了,他就是闲的。”
黄万千嘴硬:“我只是验证人性模型。”
烧烤摊上的奇葩经济学
李东京的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走了黄万千盘里唯一没加辣的烤串,淡定地咬了一口,露出美食家品鉴米其林般的表情:"嗯,火候刚好。"
黄万千盯着自己突然空荡荡的竹签,嘴角抽搐:"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李东京优雅地咀嚼着,"你知道的,我对辣椒过敏。"
"那你倒是点不辣的啊!"
"但看别人碗里的比较香。"
关于灵气女孩的尴尬话题
柯林突然咧嘴一笑,啤酒沫还挂在胡子上,凑近黄万千:"听说你最近老去那家Livehouse?该不会真对那灵气reiki女的上头了吧?"
黄万千面无表情地划着手机:"数据分析。"
"数据分析到人家歌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