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万千的外表毫无记忆点——又黑又瘦,像东南亚某个渔村出来的打工仔,穿一件洗到褪色的灰T恤、廉价牛仔裤,头发剃得很短,像刚出狱的人刻意保持低调。他没有纹身,没有奢侈品,甚至没有表情。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
他的手机永远静音,屏幕朝下放。
他走路时习惯性避开监控盲区,像一道影子。
他说话声音很轻,但每句话都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不是“教父”型的□□大佬,他是那种你甚至不会多看一眼,但一旦被他盯上,就再也甩不掉的人。)
第一幕:普通到可怕的日常
开场镜头:黄万千蹲在路边摊吃一碗5块钱的粿条,隔壁桌醉汉骂骂咧咧,不小心撞翻他的汤。
醉汉:“看什么看?穷鬼!”
黄万千没说话,低头继续吃。
第二天,那个醉汉被发现死在出租屋,警方判定“吸毒过量”——但尸检报告显示,他血液里的□□纯度异常高,高到不像街头货。
(没人会联想到那个沉默吃粿条的男人。)
规则
不卖□□、不碰军火、不搞人口贩卖——只做pop,因为“风险收益比最优”。
他的客户是高端人群(律师、艺术家、富二代),他们甚至不知道供货人长什么样,交易全用Dead Drop(死信箱)
有个小弟私吞了5%货款,三天后,小弟的左手出现在他自己家的冰箱里,附一张纸条:“下次是右手。”
他从不亲自送货,但他的手下连他的声音都没听过——所有指令用加密短信,措辞像数学题。
(他不暴力,他只是“绝对不可违背”。)
苏末晞的出现:
她在夜店当驻唱,声音像“被烟熏过的玻璃”(黄万千的比喻)。
她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这个沉默的男人每次都坐在最暗的角落,听完就走。
他的“爱”:
他匿名送她一套顶级录音设备,但要求她每晚必须唱一首他指定的歌。
她发现设备里藏着微型摄像头,但已经晚了——他早就掌握了她的一切。
她的反抗:
她试图报警,但发现警方已有他的档案——可证据不足。
他给她发消息:“你的行为不符合最优解。根据计算,你报警的成功率是7.3%。”
黄万千第一次主动对她说话:“你唱歌的时候,我很安静。你安静的时候,世界应该陪你安静。”
(这不是爱情,这是“驯化”。)
即使警察拿枪指着他,他也只是慢慢眨眼,像只被车灯照傻的鹿。
迷之诚实:如果被问“这是pop吗?”,他会点头。
他的日常
客户当面抱怨“货质量差”。
客户:“你这pop怎么没劲啊?”
他:(呆滞5秒)“……哦。”
客户:“你‘哦’个屁啊!退钱!”
他:(缓慢掏钱包)“……好。”
场景2:他在网吧打LOL,队友狂喷他菜。
队友:“你他妈会不会玩?”
他:(面无表情继续补兵)“……嗯。”
(他的世界,没有“情绪反应”这个选项。)
全靠运气活着
直接把pop装进美团外卖袋,连“特制辣椒酱”都懒得编。
客户问:“这啥?”
他:“……草。”(字面意义+双关意义)
被警察抓现行:
警察:“知道自己犯什么事了吗?”
他:(眨眼)“……卖pop。”
警察都无语了:“你倒是挣扎一下啊?”
(他能逍遥法外,纯粹因为警察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他的内心独白是这:如果薛定谔的猫既是死的又是活的,那我对你的感情既存在又不存在……这很合理,对吧?
“警察抓化工厂生产员用的是概率学,我规避抓捕用的也是概率学,所以本质上,我们只是在进行一场数学博弈。”
普通的一天,不普通的人
2001年,傍晚,千叶雄喜的公寓(兼□□办公室)
老式电视机播放着新闻,桌上散落着吉他拨片、药瓶和未拆封的糖果。
陈川(8岁)坐在角落,沉默地翻一本破旧的漫画。
黄万千蹲在地上,假装玩GaBoy,实际在用小灵通回客户消息。
对话开始
千叶雄喜(擦着吉他,头也不抬)
「万千,你今天的数学作业呢?」
黄万千(手指在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