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是微笑
动作,"说什么离燃气管道太近...搞笑,真要炸了不是更刺激?"

    李直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铜戒指——他的业障秤正在发烫。陈明远描述的场景里,他确实感应到过阴差司同事的气息。那些"保安"很可能是派来阻止他提前送命的干预者。

    "最绝的是有次我真的看见三头怪物,"陈明远突然凑近,带着烟草和昂贵香水混合的气息,"就在半岛酒店厕所镜子里,冲我龇牙咧嘴的。"他眼睛发亮,"你说要是能买来当宠物得多少钱?"

    戒指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李直瞥见陈明远身后浮现出模糊的三头犬虚影,只有他能看见的警告。这个富二代已经不止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却把死神当成了潮玩。

    "有些人就是没见过世面,"李直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同时悄悄结了个阻隔印记,"他们可能连日本都没去过。"

    "日本?"陈明远果然上钩,立刻开始炫耀,"我每季都去!上次在原宿买了三百万日元的E r D。"他扯了扯衣领露出内标,那是个扭曲的美元符号缠绕着哭泣婴儿的图案——"忧郁的富二代"的标志。

    "现在日本潮流已死,"陈明远继续发表他的高见,"全是跟风的废物。"他指了指自己满是破洞的牛仔裤,"真正的grunge精神早被消费主义玷污了,就像涅槃..."

    "科特·柯本最后那枪开得真漂亮。"李直突然接话,同时观察陈明远的反应。他确实在伯克利音乐学院潜伏过三个月,为了抓一个伪装成声乐教授的百年恶灵。

    陈明远眼睛一亮:"你懂涅槃?"

    "《In Utero》的母带处理我在场,"李直信口胡诌,实则说的是1993年他在洛杉矶回收柯本灵魂的往事,"那声枪响后的寂静...完美。"

    他们越聊越投机。陈明远兴奋地掏出手机要加微信,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和死神社交。李直扫完二维码,瞥见对方朋友圈最新动态:凌晨三点在夜店洗手间拍的模糊照片,镜子里有个模糊的三头阴影。

    "下次带你玩点刺激的,"陈明远压低声音,"我在佘山有栋别墅,地下室..."他的话语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李直不用看就知道是谁——陈明远的保险顾问王德海,同时也是东南亚走私链在沪上的财务总监。这个号码在他追查名单上排第三位。

    "喂?王叔?"陈明远走到一旁接电话,"...对,我在超市...什么体检报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困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李直假装整理奖券,实则放出一缕神识缠绕过去。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电子音,是经过伪装的阴司通讯频率——他们在确认收割坐标。陈明远头顶的数字开始疯狂闪烁,从6天20小时骤降到3天15小时。

    "神经病!"陈明远突然摔了电话,脸色煞白地走回来,"说我肝功能异常要复查...我上周才在养和做的全面体检!"

    李直从柜台下拿出瓶矿泉水递给他:"现在医院都这样,巴不得你天天去检查。"他故意让手指碰到陈明远的手腕,业障秤传来刺痛——肝脏位置确实有团黑气,但不是疾病,是诅咒。

    "不要搞啊,"陈明远猛灌半瓶水,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哪里能搞到''''那个''''吗?"他做了个注射的手势,"王叔之前提供的渠道断了..."

    李直瞳孔微缩。原来如此——陈明远不仅是猎物,还是走私链的客户。那些"特供烟"里很可能掺了阴司明令禁止的"往生粉",用磨碎的往生者骨灰混合致幻剂制成,活人吸食后会短暂看见亡灵。

    "微信聊。"李直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同时在心里记下新线索。看来张经理一伙不光走私实体货物,还在经营更危险的生意。

    一位老太太将已经装袋的腌制香肠放回货架,她头顶突然延长的寿命数字揭示了"一念之善"对命运的微妙影响。

    超市的冷光灯下,李直靠在促销台边,用舌头数着后槽牙——左边第三颗是空心的,里面藏着微型业障记录仪。这是他作为阴差司寿的"职业习惯",就像会计对数字敏感,他对人性的堕落有着近乎艺术的鉴赏力。

    冷冻食品区传来女孩的笑声。两个穿着瑜伽裤的年轻女孩正在挑选韭菜饺子,她们纤细的手指在包装盒间跳跃,像在琴键上演奏。

    "这个热量低!"马尾辫女孩举起一盒饺子,透明的皮裹着翠绿的馅,在灯光下像被丝袜包裹的微型丛林。"韭菜是素的,吃了不会胖。"

    李直差点笑出声。他在曼谷红灯区卧底时见过一模一样的逻辑——那些自称"只陪酒"的女孩总爱穿白色连衣裙,纯洁得像百合花,却不知道韭菜在《本草纲目》里清清楚楚写着"生食发淫"。

    超市广播突然开始播放《蓝色多瑙河》,这是每日清场的信号。李直看着人群像退潮般散去,留下满地包装纸和购物小票。他的因果眼扫过每个角落:肉柜下未干的血迹,购物车里的婴儿奶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