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椅子走向出口,却被死神的影子缠住脚踝。)
战神在他耳边吼:“现在走?你就是下一道菜!”
这是一个梦境,这是刚哥在坐牢,之前的一个星期做了一个梦境,是一个清醒的梦。
外滩源露台咖啡馆
(春日下午,柯林穿一件深灰亚麻西装,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腕间老旧的劳力士。姑姑一袭米色针织裙,爱马仕丝巾松松挽在肩头。两人面前摆着手冲瑰夏和柠檬水。)
柯林(推过糖罐):“云南新到的咖啡豆,烘得浅,不伤胃。”
姑姑(加半块方糖):“小光以前就嫌你家的豆子酸。”
(风掠过黄浦江,吹皱咖啡表面的油脂。)
(两人都笑了,像在聊自家孩子军训时闹的笑话。)
柯林:“年轻人栽个跟头,未必是坏事。”
(柯林穿着定制西装,袖扣是咖啡豆形状的铂金镶钻。姑姑一袭白色亚麻裙,爱马仕丝巾随意搭在椅背。两人面前摆着一杯手冲瑰夏和一杯冰美式。)
柯林(晃着杯中的冰块):“苏小姐的淘宝店……今年流水破三亿了吧?”
姑姑(微笑):“比不上柯总的‘咖啡帝国’,听说你在非洲买了座山种咖啡豆?”
(两人碰杯,杯沿反射出对方眼底的精明。)
柯林(突然):“你侄子最近在搞什么?我听说他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
姑姑(轻搅咖啡):“青春期延迟吧,三十多岁才学会砸东西发泄。”
(她手机屏幕亮起——刚哥的监狱探视预约确认函。柯林瞥见,假装没看到。)
柯林:“需要我介绍心理医生吗?瑞士有个机构专治……”
姑姑(打断):“他需要的不是医生,是‘死过一次’。”
柯林(推过一份合同):“新品牌联名,你淘宝店的限量款挂耳咖啡。”
姑姑(翻到第三页停住):“抽成比例写错了,应该是我七你三。”
(柯林大笑,战神虚影在他背后一闪——姑姑的天使却捏碎了方糖。)
柯林:“凭什么?”
姑姑(点开手机相册):“凭这个。”
(屏幕上是年轻时的柯林,在缅甸赌石欠债的狼狈照片。)
(他从公文包抽出合同,翻到分成那页,钢笔划掉原数字,改成“甲方分成:35%”。)
姑姑(挑眉):“突然大方?”
柯林(摇头):“他出来那天,总得有个像样的签约礼。”
姑姑(指尖点着条款):“包装设计用我侄女工作室的,她刚留学回来。”
柯林(爽快):“行,就当给年轻人练手。”
(服务员上新烤的司康,柯林掰开抹上奶油,推给姑姑一半。)
姑姑(忽然):“缅甸那批货,彻底停了?”
柯林(抹奶油的手不停):“早转正道了,现在云南的种植园都挂有机认证。”
姑姑(轻声):“这次他是被人做局了。”
柯林(点头):“我知道。老周家那小子,上月刚在澳门输掉两套别墅。”
(潜台词:仇家自有天收。)
姑姑(抿嘴):“等他出来……”
柯林(截住话头):“我新签的直播基地,给他留了间排练室。”
(夕阳西沉,姑姑收起合同起身。)
柯林(突然):“对了,这给他。”
(递过牛皮纸袋,里头是监狱探视许可复印件,探视人那栏填着柯林。)
姑姑(轻笑):“不怕他骂你?”
柯林(戴回墨镜):“骂呗,反正他十四岁黑我电脑那次,我就当他半个爹了。”
柯林(签字):“你们苏家人……骨子里流的都是冰美式吧?”
姑姑(微笑):“不,是鹤顶红。”
(离别时,柯林突然问:)
柯林:“如果小光知道,他坐牢是你暗中推动的……”
姑姑(戴回墨镜):“他会谢谢我——毕竟监狱比他失控杀人强,对吧?”
(她的高跟鞋声渐远柯林端起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杯底残渣像极了他当年在缅甸赌石时,开垮的那块毛料。)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半弧,刚哥盯着前方那辆公交车的尾灯,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苏末晞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手机,发梢还沾着雨水。他本该专注地跟踪,可思绪却莫名滑向更久远的记忆——那个在幼儿园午休室里挖鼻屎的小女孩。
她总是做些让人皱眉的事。别的小孩乖乖睡午觉,她却趴在床上,把鼻屎抹在床板底下,像在完成某种秘密实验。刚哥那时就睡她隔壁,偶尔偷瞄一眼,心里又嫌恶又好奇。她发现他在看,也不躲,反而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