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水面挂面方便面,吃面得自己现擀。
苏青青不会,江子洲在这方面却有点本事。
东一扯西一扯,面团就扯成了面条,粗的细的任你选择。
还很筋道,一点不输给后世的水面。
苏青青洗了手,朝着东厢房张望了下,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是睡熟了。
她回到自己屋里,收拾明天回河湾村的东西。
这些天她在府城到处逛,买了一些小玩意儿。
给村里孩子们准备的是几包好吃的点心,稀奇的小玩意。
像小巧精致的拨浪鼓,竹蜻蜓,竹制的九连环之类,虽然不值钱,送礼倒是正好。
除此之外,张里正一家她有准备特别的礼物。
张里正喜欢抽旱烟,给他买了一根铜制旱烟杆,一把好烟叶。
周氏是几朵绢花。
样式不复杂,颜色却鲜亮。
周氏跟苏青青提过几次,娘家的弟媳妇在府城买了朵绢花,总在她面前炫耀,有机会她也要去府城,买个十朵八朵的。
这次买的娟花肯定能让她满意。
至于张青山,苏青青不知道该买什么,还是江子洲作主,买了一坛烧酒送给他。
镇上的烧酒烈度够,就是有点杀喉咙,这个烧酒却是好喝得很,又烈又香。
张青山保证喜欢。
张里正一家人对他们的帮助很大,值得好好感谢一番。
至于江家人和苏家人,那是一样没有。
他们这两家极品,别想在她这儿得到一样东西!
苏青青收拾完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想到下面条没有菜叶,她锁上门,到巷口的集市买了点菜叶。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差不多是八九点的样子。
苏青青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东厢房那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青青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大白天的睡这么久,晚上又怎么睡?
她站在正房门口,看着东厢房,不知道的,心里变得不安稳。
这家伙平时都不喝酒,这次喝那么多酒,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这段时间江子洲为了考试,熬夜熬得比较狠,考完试因为要等结果,晚上也睡不好,这一放松下来,喝多了酒,会不会出点什么意外?
苏青青平时大大咧咧的,却有点爱钻牛角尖。
一有了这个想法,后世那些熬夜熬多了,喝酒喝多了猝死的报道,就一个个浮现在了她的脑海,让她心里发慌。
从五点过睡到现在,都快九点了,喝了那么多酒,连个厕所都不上,太奇怪了。
可不要乐极生悲啊!
苏青青再不能忍,抬脚就往东厢房走。
得把江子洲叫醒,确认他没有事。
叫醒的理由都很充足,让他吃点东西再睡。
刚走近东厢房,就听到窗户里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呼……哧……呼……哧……”
这是睡得正香呢!
不可能有意外!
听着这么香甜的鼾声,苏青青又有点不想把他叫醒了。
要不等等吧,等他自然醒,免得他发脾气。
苏青青松下劲来,感觉肚子实在是饿得有点狠,都隐隐作痛了。
她有点后悔,刚才出去的时候该吃点什么。
现在后悔也晚了,到处黑灯瞎火的,她一个女人,再出去也不安全。
苏青青回到灶房,对着那盆面发了会儿呆,最后决定,干脆烙成饼,吃起来扎实。
饼子做起来简单,揪一团,擀成圆饼,锅里放点油,熟了就行。
苏青青挽起袖子,很快就把面团擀成了几个酥油面饼,又煮了个白菜煎蛋汤,夹了几根咸菜,摆在桌上,再倒点杏子酒,还挺丰盛的。
前几次江子洲赶考的时候,苏青青都是一个人在家做这种面饼,手艺不错,特别酥脆。
加上那杏子酒,不愧是“孙记食肆”的招牌,酸酸甜甜的,比起葡萄酒和荔枝酒,别有一番味道。
苏青青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壶,要不是想着留点给江子洲尝味,准能喝完。
剩下的菜用冷水镇着,江子洲半夜饿了,热热就能吃。
苏青青这段时间跟着江子洲也是费神,现在轻松下来,又喝了点酒,就觉得困得不行。
她去江子洲的门口听了听,江子洲还在打鼾呢,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苏青青忍不住腹诽。
什么四两酒,绝对不止!
醉成这样,明天早上起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