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站起身来,冲江子洲道:“行了,别感叹别人了,收拾收拾,早点睡觉,明天要回村呢。”
江子洲一摆手:“知道,晚上吃什么?你有准备吗?”
苏青青诧异地盯着他:“你这酒还没醒呢,又惦记晚上吃什么了?你吃得下吗?”
江子洲很不服气:“我怎么就酒没有醒了,我又没有醉,现在不是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吗?你不饿吗?”
苏青青突然想起她买回来的酒,遗憾地道:“其实我在那家孙记食肆买几了瓶酒,本来想让你尝尝,不过看你这状态,肯定喝不下去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喝了。”
“我怎么就喝不下了,给我看看。”
江子洲听她说起,很好奇,马上闹着要看酒。
苏青青故意逗他,拿出来给他闻了闻,又马上封好。
“闻个味儿,不能喝了,要不明天早上该起不来了。”
江子洲闻着一股果子的香甜味,没什么酒味,也是兴趣缺缺。
“那行吧,你不吃饭,我就去睡会儿。等你想吃了,叫我,我煮面条给你吃。”
说着就往正房走。
苏青青忙拉住他。
“往哪走呢,你的房间在那!”
她指着东厢房的方向。
“什么意思?”江子洲有点没明白。
“家里的房间多,我们没必要再挤在一起吧,你那间我已经收拾好了,舒服得很,走,我带你去看。”
江子洲晃了晃脑袋,像在回味这话,好半晌,才像明白了。
他没有吭声,跟着苏青青去了东厢房。
东厢房估计是以前房东家的客房,屋子不大,陈设也很简单。
靠墙摆着一张单人架子床,也就一米二左右的宽度,跟他们家里那张宽大的竹床完全不能比。
床上铺得倒是很齐整。
蓝色细格的被子,配套的床单,看着很清爽。
床尾的墙角,立着个窄窄的木头衣柜,衣柜上还有个木箱。
窗下摆了一把椅子和一张小几。
小几上还准备了一套茶具。
苏青青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心虚,走过去摇了摇木床,解释给他听。
“喏,你就睡这张单人床,比你在江家的床宽多了,木头也结实,你听,摇起来都没有声音。”
她又打开衣柜,里面已经放好了江子洲的衣服。
“看看,这么宽,足够你用,回去再做几个衣架,把你的长衫挂起来,就不会皱。柜顶的木箱可以放棉絮。”
她又指了指窗外的几丛修竹。
“这环境不错吧,风吹竹叶沙沙响,庭中闲栽芭蕉树,小雨淅沥伴我眠,睡眠质量都要好些。”
见江子洲仍然沉默着不说话。
不说算了。
苏青青不理他,又把他往隔壁带。
这间陈设更简单,只在窗下有张书桌,桌前有把椅子
“这是你的书房,睡醒了腿一迈,就能来看书。现在有点空,等从河湾村回来,买几个书架,摆几盆花,雅致得很。”
她捅了捅江子洲,“怎么样,不错吧。”
江子洲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的高兴劲儿全没了,怅然若失的。
他下意识点点头:“不错,很好。”
只是看那表情,一点不像觉得很好的样子。
苏青青就解释:“你平时都在书院住,只有休沐回来住两天,我就住了正房,你不会有意见吧?”
江子洲摇摇头:“没意见。”
看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苏青青有点想发火。
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发。
她扭转身就往外走:“你睡吧,我去合点面,你醒了下面条吃。”
江子洲答应一声,自己从灶房的水缸里舀了盆水,端去西厢房的洗漱间洗漱。
这就是这院子的又一个好处了。
厕所洗漱间都准备了,看来原房主也是懂得享受的人。
洗漱完江子洲回了东厢房,全程没有再和苏青青说话,跟刚才那个在堂屋里有说有笑的江子洲判若两人。
进了屋,江子洲关上房门。
他站在房间中央,环顾着这个陌生的,完全属于他的房间。
苏青青收拾得很用心,屋里干干净净,柜子里的衣服也叠得整整齐齐。
就连桌上的茶具也是他平时最爱用的。
可他心里就是空落落的。
他走到窗边的小几旁,摇了摇茶壶。
满的,竟然泡了茶。
只是时间长了,有点凉。
他也不耐烦倒进茶杯里,直接拿起茶壶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