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灌。
反正这是他的房间,他的茶壶,他怎么喝,苏青青根本不会在意。
江子洲愤愤想着,换了身旧的棉布衣服,躺到床上,摊开四肢。
其实一个人睡挺好的。
苏青青睡觉不老实,经常半夜从床帘那边伸腿来踢他,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有时候还会说梦话,哭哭笑笑,很影响他的睡眠。
现在,再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了。
可……
为什么就是这么不得劲呢?
算了,不想了,睡觉。
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
另一边,苏青青在灶房里和面,心里也烦躁得很。
江子洲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总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没有和他商量,就独自霸占了正房?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重视他的意见,所以才不高兴?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立刻反驳自己。
她没有错啊!
正房宽敞向阳,她一个姑娘家住了怎么了?
江子洲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正房空着等他,自己去住又小又暗的客房,那不是浪费吗?
总不可能还像以前一样,还住一起吧?
没道理嘛,他们本来就是“合作关系”,一年之期一到,就要散伙各走各路,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可江子洲摆出那副死样子什么意思?
想睡正房?
哼,就不给他睡!
苏青青越想越气,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狠狠地揉着面团。
揉着揉着又觉得好笑。
搬来新家,在府城有了落脚处,明明是件大好事,怎么好像两个人都不痛快了。
屋子多了,倒成了这么一桩麻烦事!
不过苏青青自己是问心无愧的,都怪江子洲,心眼比针尖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