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墨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配合可以。但我想提醒你一句——你们抓错人了。”

    女警放下笔，看着他。“抓没抓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把昨天晚上的事交代清楚。”

    苏墨没有隐瞒，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黄保才请客吃饭，到李俊书迟到，到灌酒，到要扶欣冉上楼，到自己拦住，到李俊书撂下狠话离开。他说得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女警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凝重。她咬了咬嘴唇，在文件夹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苏墨看着她。“你们可以去找酒店的人核实。也可以去找那个叫沈欣冉的女孩问。她虽然喝醉了，但应该还记得一些。而且——”

    他顿了顿，“你们可以查查李俊书是什么人。一个副区长，晚上跟几个年轻人吃饭，还要单独送一个喝醉的女孩子上楼——你觉得这正常吗？”

    女警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又写了几个字，然后站起来。

    “你在这里等著。”

    她转身走了出去，铁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嵌进了门框。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苏墨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像一只苍蝇在耳边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