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沈欣冉知道,昨晚要不是他,自己可能已经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许之雨骂完了李俊书,又转过头看着苏墨,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你你昨天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是个懦夫呢。”
苏墨放下碗,看着她。“我说了,你信吗?”
许之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想起昨天在火车上自己对苏墨的那些冷嘲热讽,脸有些发烫。
“这件事过去了,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苏墨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以后你们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们两个,社会经验太少了。”
许之雨哼了一声。“就你经验足?不是还是得罪了李副区长?你以后在昌原怎么办?”
苏墨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狗咬吕洞宾。好了,赶快吃早饭,等下都冷掉了。”
几个人低下头继续吃饭。沈欣冉刚吃了两口,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放下筷子,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但眼泪怎么也擦不干。
她的心里很苦。从小家境贫寒,父母在煤矿上起早贪黑,供她上大学。
她一直想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可昨天的事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险恶得多。
她甚至在想,如果昨天的事真的发生了,她会怎么办?自杀?她不是做不到。可是父母为了她受了那么多苦,她还没来得及报答,怎么忍心为了自己的清白就撒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