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然后转过身,走到前台,掏出介绍信和身份证。
“同志,开一间房。”
前台的服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看了看他的介绍信,又看了看他的脸,面无表情地说:“单人间,一天十五块。押金五十。”
苏墨从口袋里掏出钱,递过去。大姐收了钱,开了一张票,递给他一把钥匙。“二楼,二零六。”
苏墨接过钥匙,拎着箱子,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身后,之雨气得直跺脚。“这人怎么回事?跟他说话呢,装什么聋子?”
黄保才嘿嘿笑了两声,目光落在苏墨消失的楼梯口,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这年轻人,长得还真是不错。不过就是——一个绣花枕头而已。”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自以为是,像是对苏墨下了定论。
一个穿中山装、拎旧箱子、住招待所的年轻人,能有什么出息?他黄保才见过的人多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之雨附和道:“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欣冉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她看着苏墨消失的方向,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
“为人正直其实也是蛮好的。”她轻声说,“至少可以心中坦荡。”
之雨瞪了她一眼。“好什么好?我说欣冉啊,你不会真是看上这个没有出息的小子了吧?我可告诉你,我在京城的时候认识的那些公子们,哪一个的小拇指头都比他粗得多。我们应该有点追求,不是么?这种男人,看看还行,但合适过日子吗?”
欣冉低下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