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自己的前途。你是相信改革,相信国家,相信老百姓想过好日子的愿望。”
他顿了顿。“这个,不是赌。是信仰。”
黄志宏愣住了。
信仰。这个词,他很久没有听到了。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他听惯了“站队”“靠山”“背景”“资源”这些词,早就忘记了“信仰”是什么。可此刻,从苏墨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忽然有了分量,有了温度。
他端起茶,一饮而尽。“苏县长,你说得对。是信仰。”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窗外,阳光从云层后面完全透了出来,照在县委大院的院子里,金灿灿的。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嫩芽已经冒出了头,浅浅的绿在阳光下泛著光。
春天,真的来了。
苏墨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吹进来,带着泥土的芬芳和草木的气息,不凉了,暖暖的。
“黄书记,经开区的那些企业,可以复工了。”
黄志宏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望着窗外那片阳光。“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苏墨没有接话。
他在想另一件事——南老去南边之后,改革开放的进程会大大加速。东山县经济开发区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大的棋局要下。超市、物流、地产、实业——那些他用海湾战争和苏联挣来的钱,该派上用场了。
但他不急。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黄书记,我想明天去经开区看看。”
黄志宏点了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世界。阳光很好,风很暖,天很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