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他当然知道苏定邦是谁。跟着南首张打天下的老人。在燕京，苏家的名号，谁不知道？

    他更知道苏定邦的孙子意味着什么。那不是一般的背景，那是顶级的背景，是可以在燕京横著走的背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来东山这种穷地方？为什么要从基层干起？

    他想不通。

    刘东延看着他那副吃惊的表情，又笑了。“那你以为，为什么周开明这么关心东山？”

    白志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书记，苏墨这个人我以前只觉得他不简单，没想到他的背景这么深。”

    刘东延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了窗外。“苏墨此人，我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或许对他来说，真的是心中有百姓，所以无所畏惧？”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这一次的事情，也不知道周开明耍的什么心思，竟然在形势还不明朗的情况下就动了手。他是真的看准了，还是在赌？”

    白志凡没有说话。

    他站在刘东延旁边，也在想这个问题。

    周开明是在赌吗？赌改革会继续，赌苏家不会倒？如果是赌，那他的胆子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