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激动，有释然，也有说不出的感慨。“要得要得。领导英明果决，真是国家之幸啊。”

    夏总笑着继续说：“这次领导的意思是，让几位思想比较开明的老同志跟着一起去。其中就有您，苏老。”

    苏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老将出马的豪情。“好好好！老领导，您放心，我老苏虽然上了年纪，但腿脚还利索，跟着您南下，绝不拖后腿！”

    南老看着他，也笑了。“你这老家伙，可别给我灌迷魂汤了。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没数吗？”

    他的话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也透著几分真诚。“眼下你们苏家虽然暂时遇到不少波折，但我相信，你们的前途会更加光明。这一点毫无疑问，我也是可以打包票的！”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苏老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波澜。

    南老的态度，比他想的还要明确。

    不是“也许”，不是“可能”，而是“打包票”。

    这三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是安慰，可能是客套。但从南老嘴里说出来，就是承诺，就是定心丸。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了下来。苏老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憋了许久的那口闷气终于吐了出来。“老领导，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历经风霜后的沉静。“这些年，风里雨里都过来了，我不怕事，就怕没了方向。您这一去南边，方向就有了。”

    南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夏总适时地递上一杯新茶，笑着道：“苏老，您就放宽心。领导既然发了话，该办的事一件都不会少。您那孙子的事，迟早有个公道。”

    苏老接过茶杯，捧在手里，暖意从掌心渗进去。他笑了笑，那笑容里终于没有了先前的焦虑，只剩下一个老将特有的从容。

    “好，好。那我就等著，跟着领导去南边，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