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首张在问他——你对当前的形势怎么看？你对改革的走向怎么看？你对国家的未来怎么看？

    这个问题，他不能答错。

    夏总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体，斟酌了一下用词。“领导，我觉得，我们现在不应该把苏联和我们混为一谈。苏联是苏联，我们是我们。难不成苏联的失败，就能够代表整个社会主义制度的失败？这个是不可能的。”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了几分。“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把我们和苏联区分开来。苏联为什么会解体？原因很复杂。有体制的问题，有民族的问题，有领导层决策失误的问题。但我们国家的情况不一样。我们有坚强领导，有人民的团结一心，有几十年来积累的丰富经验。苏联的教训，对我们来说，是前车之鉴。”

    南首张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这些。但他需要听夏总说出来，需要确认夏总的态度。

    苏联和国内的情况，从根本上就是不一样的。苏联已经从根子上腐烂了，而国内正处于茁壮成长的时期。有了苏联的教训，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南首张把烟掐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们国家，已经落后于世界太多了。之前这些年，我们一直处于一个争斗的状态之中。国家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我们要稳定，又要发展——难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也带着几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