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又沉默了几秒。

    “好。几点？”

    印小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六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第二天晚上，印小天和魏书平在那家新开的饭店里坐了很久。

    菜点了八个，酒喝了两瓶。印小天没有提常委会的事，只是聊家常、聊工作、聊县里的情况。

    魏书平也没有提。但他知道印小天叫他来不是为了吃饭。

    酒过三巡，印小天放下筷子，看着魏书平。

    “书平同志，你在县委秘书长这个位置上，干了几年了？”

    魏书平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三年了。”

    “三年，不短了。”印小天靠在椅背上，“市里有个副秘书长的位置，最近空出来了。我觉得你很合适。不过——”

    他顿了顿。

    “调你上去，需要有人推荐。我在市里，说话还算有点分量。”

    魏书平沉默了。

    他知道印小天在说什么。

    这个副秘书长，是他一直想要的位置。在县里当秘书长，再往上走，要么去市里，要么去省里。如果印小天愿意帮他，这条路会顺畅很多。

    但如果他帮了印小天，就意味着他要背叛黄志宏。

    魏书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印县长，我敬你一杯。”

    印小天笑了，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回荡。

    三天后，常委会再次召开。

    议题相同。

    印小天的提案，再次被摆上了桌面。

    黄志宏环顾了一圈，脸色比上次更加凝重。他知道，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

    “同志们都看过提案了。和上次一样。现在，举手表决。”

    话音刚落，印小天就举起了手。

    赵德胜、朱长风、于冬华跟着举手。

    四票。

    然后是王淑敏。

    她低着头，像是在犹豫，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慢慢地举起了手。

    五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魏书平身上。

    魏书平面无表情，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他的右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蜷曲，一动不动。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印小天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也带着几分威胁。

    魏书平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举起了手。

    六票。

    赞成票，超过了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