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亏了钱找政府兜底吧？”

    他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

    “我的陈述完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黄志宏看向苏墨。

    “苏墨同志，你有什么意见？”

    苏墨放下茶杯，慢慢地环顾了一圈。

    他没有立刻说话，那种沉默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会议桌上。

    “印小天同志说，苏联解体是因为改革。这个结论，下得有点太简单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苏联的问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体制僵化、经济失衡、民族矛盾、领导层的决策失误——原因是复杂的、多方面的。把它简单地归结为‘改革导致解体’，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印小天的脸色沉了一下。

    “我们国家的政治体制和苏联不一样。苏联是联盟制，我们是单一制。苏联有十五个加盟共和国，民族问题错综复杂。我们国家虽然也有民族问题，但我们有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有全国人民的团结一心。这个根本性的差异，决定了我们不能拿苏联的尺子来量自己。”

    苏墨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再说经开区。十五个亿的投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人家投资商真金白银拿出来的。陈杰浩的玻璃厂，设备是从德国进口的，工人培训了半年，产品已经拿到了出口订单。王雄的陶瓷厂，生产线上个月刚调试完毕，第一批产品已经通过了欧洲的质量认证。这些企业，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不是我们的敌人。”